夏天shr

舟渡《天作之合》

        接上篇《分不开》 不看也不影响

        前半段ooc

        超甜 互撩

     “有个人爱你,一直爱你,只要你,但你却说他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和骆闻舟在一起的这些年,费渡其实不怎么做噩梦了。最多就是骆闻舟值夜班不在的时候,会睡的不安稳。

       他习惯了这个人在他的生活里。

      入夜,费渡睡的并不安稳, 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人,却捞了空,梦境和现实交织,费渡猛然惊醒,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骆闻舟昨天被他关在了卧室外面。

        到底是怕骆闻舟着凉,拿起身边的毯子下床去了客厅。

         事实上骆闻舟经不住自己三句话哄,他又何尝不是。

         费渡怕吵醒骆闻舟,轻手轻脚的刚把毛毯搭在人身上,就被一捞,随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人趴在了骆闻舟身上。

          费渡身体感受到了热源,还是脱口而出:“冷不冷?”

           骆闻舟一手箍着费渡的腰,轻轻捋着费渡后颈的头发,亲了亲人的发顶:“抱着你就不冷。”

           费渡“……”

           骆闻舟摸着费渡后背不对劲,就是知道他做噩
梦了,以费渡的体质这种天气他不可能出汗的。

          骆闻舟手托着费渡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捧着费渡的脸问:“宝贝儿,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费渡并不否认的“嗯”了一声。

         骆闻舟在费渡脸颊上亲了一口才问:“梦到什么了?”

       “梦到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人爱我。”

         骆闻舟借着卧室照过来的微弱光线,看费渡垂着眼睛并不看他,声音无波无澜,好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骆闻舟抱着人的手紧了紧,有心哄费渡开心:“哪个孙子说的?我不是人吗?”
        
         费渡低了低头,在骆闻舟耳边说轻轻的说:“你是全世界,我的全世界。”

        饶是骆闻舟平日里听惯了费渡的甜言蜜语,这会也是一愣,把心收拢又收拢,才能堪堪收住一颗狂跳不止的心。

        在费渡的额头亲了亲:“我的宝贝,我的。”

        费渡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卧室的床上了,不知道骆闻舟什么把他抱回来的。

         骆闻舟难得没在周末赖床,俩人一起起床,一起刷了牙。
        
         骆闻舟站在镜子前摸了刮胡子的泡沫,很自然的把剃须刀递给了费渡。
       
          费渡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愿意为美人效劳。”

          费渡捏着骆闻舟的下巴给他刮下巴上的青茬,突然一本正经说了句:“看起来像块蛋糕,不知道甜不甜。”

          话音刚落,骆闻舟就亲了过去,一触即分的一个吻,粘了费渡一嘴的泡沫。

          骆闻舟用手轻轻擦了擦费渡嘴角,意犹未尽的啧了一声:“没有你甜。”

           费渡抬眼看了骆闻舟一眼,眼底都是浓郁的撩拨, 看的骆闻舟心里起火,赶紧转移注意力:“早上想吃什么?”

       “汤圆,花生馅的。”

        骆闻舟在厨房等水开,刚要把汤圆往锅里倒,费渡从后面贴了上来,在骆闻舟脖子上啾了一口,骆闻舟手一抖把半袋汤圆都倒锅里去了。
      
        费渡“……”

        还没等骆闻舟发作,赶紧抱起骆一锅溜出了厨房。

       骆闻舟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骆闻舟不太喜欢吃甜食,就只喝了粥,给费渡盛了七个汤圆,费渡吃了六个最后一个也吃不下了,抬眼看了看骆闻舟在低头喝粥:“师兄这个汤圆……”

       骆闻舟头也没抬:“不吃。”

       费渡:“……”
      
       费渡把最后一个汤圆送进嘴里,隔着餐桌捏着骆闻舟的下巴让骆闻舟微微仰头,把汤圆喂了过去,然后趴在餐桌上撑着下巴,挑着一双桃花眼问:“好吃吗?”

       骆闻舟一早上被费渡撩的一身火,眼神暗了暗,舔了舔嘴角:“没有你好吃。”

       费渡一脸坏笑:“师兄这是怪我昨天晚上没满足你吗?”

         骆闻舟伸手点了点费渡的眉心:“你今天要是不想出门买奶糖了,就可劲撩,我让你一天都出门了门。”

       骆一锅不知道俩个铲屎官在吃什么好吃的,还吃的这么腻歪,在桌子底下急的直挠骆闻舟的裤脚。
     
    
       
          

舟渡《分不开》

      甜的
    
      ooc归我

      费嘟嘟生气预警

      骆队你怎么老惹费嘟嘟生气?出来挨打(小声
   

     “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你不许和我讲道理。”

                                                         ――费事儿

       
       燕城的深秋,即使在天气和煦的午后风也是凉的,大多数人早晚出行也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只有路两旁的梧桐树还勉强维持着风度,树脚下有几片散落的梧桐叶,像是在和夏天做正式的告别。

       天气一转凉,费渡晚上睡觉就格外粘人,下意识往身边热源的怀里蹭,迷迷糊糊的想:夏天真的过去了,要是让骆闻舟知道自己在他下班之前因为没找到奶糖,只能退而其次吃了一盒冰欺凌,估计又得炸毛。

       半夜骆闻舟是被咳嗽声吵醒的。晚上吃饭的时候费渡咳了几声还非说自己没事,骆闻舟就没太在意。这会显然愈演愈烈。

     骆闻舟拧开床头灯,费渡瞌着眼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咳的脸色有点微微发红。骆闻舟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一下一下给费渡顺气。看费渡不咳了起身下床去找咳嗽糖浆,费渡就着骆闻舟的手喝了,又被喂了几口温水,眼睛都没睁开,还说了句:“谢谢师兄。”

      骆闻舟注意着费渡的动静,后半夜也没怎么睡着。想着费渡最近穿的也不薄,也没允许他吃什么凉的,怎么就咳嗽了?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骆闻舟忽然想到冰箱里冷冻室里的十多盒冰激凌,各种牌子各种口味,夏天的时候费渡为了吃着方便买的,入了秋就不允许他吃了,骆闻舟虽然不吃,但剩了几盒心里还是有数的。

      费渡眼看骆闻舟要打开冰箱最下面的一格,心虚的抢先一步挡住了冰箱,他不挡还好,这一挡分明就是在脑门上刻了七个大字“我偷吃冰欺凌了”。

      骆闻舟气的问都不问了,就看着费渡不说话,脸色也冷了下来。费渡眼看骆闻舟脸色不对要发火,又桃花眼一弯认错:“师兄,我错了。”

      骆闻舟一看费渡又一副“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还敢”就气不打一出来,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对他是不是有点纵容过头了。

      以前费渡让自己受罪的时候他看不看见,管不了。现在不行。

      骆闻舟强压住怒火:“你就是仗着我什么事都惯着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上次换季胃疼吃中药的不是你吗?你不生病,难受是不是?”骆闻舟说到最后声音里的火气根本没压住,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不理人了。

      费渡这会才意识到这回恐怕没那么好哄了,连忙跟了过去拉骆闻舟的袖子,打算解释自己是因为想吃甜的没找到奶糖,刚开口说句:“师兄,我……”

     还没说个头就被骆闻舟一个“滚”字堵了回去,把他拉住袖子的手也甩开了。骆闻舟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劲,费渡穿着拖鞋被无防备的一甩,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费渡被骆闻舟这一顿邪火发的也是心里没底,跟在骆闻舟后面也不说话了,想从后面抱他,手刚碰到人,前面的人转身就冲费渡吼了一句:“你他妈给我滚。”

     费渡被吼的整个人一僵,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来。骆闻舟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费渡说过话,以前生气根本就半真半假,平时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刚才被骆闻舟甩了一下,费渡莫名就觉得委屈。

     以前费渡觉的自己什么事都能受着,现在才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刀枪不入,骆闻舟一句重话就能让他鼻子发酸,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委屈蔓延上来,扯都扯不掉。

      骆闻舟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看费渡垂着眼不说话,明显是在闹别扭,捏着人的下巴让费渡抬眼看自己,发红的眼角平添了几分媚意,看的骆闻舟心软的不行,刚才的火气早就打了个急转弯不知道跑哪去了。

    费渡偏头挣掉了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动作,看的骆闻舟心里一紧。

     自己训人不成还把人惹生气了,骆闻舟一个头两个大。

     费渡转身往门口走,抬手拿衣架上外套,明显是要“滚”了。

      在费渡要换鞋的时候,骆闻舟眼疾手快的一把箍住费渡的腰,把人抱怀里不敢撒手了,心想这要是真走了上哪找去,赶紧态度良好的认错:“宝贝儿,对不起,我话说重了,是我不对,我错了。”

     骆闻舟根本没什么哄人的经验,平时都是费渡哄他,这招不知道费渡用了多少次了。费渡平时几乎不和他生气,根本不知道这招能不能把人哄好,眼看把人快气走了,肠子都悔青了。

      骆闻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费渡撒娇和生气。

       费渡在骆闻舟怀里拼命的挣也挣不开,就眼圈发红的瞪骆闻舟抿着嘴也不说话,又急又气又委屈,眼眶里的水汽克制了半天还是顺着右眼角流了下来。
    
      骆闻舟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心都揪起来了,抓心挠肺的心疼,抵住费渡的额头语气温柔不像话:“祖宗,我不敢了,不敢了,宝贝别哭,我心疼死了。”说完要去亲费渡的眼角,被费渡偏头躲了过去。

       骆闻舟强行把人抱回沙发上,费渡低着头根本不理他,估计这会不仅和骆闻舟生气,还为自己没控制住眼泪别扭着呢。

       骆闻舟只好半跪在他脚边仰着头哄人:“小祖宗,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说完仰着头又要去亲,被费渡摁着眉心点了回去,脚下没稳住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费渡趁骆闻舟没反应过来的空档,起身回了卧室,随后就是卧室门反锁的声音。

       徒留骆闻舟和骆一锅面面相觑,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片刻,骆闻舟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要睡沙发了。。。。。。

        (骆闻舟在沙发上伸不开男模一样的大长腿,睡的也不安稳,半夜感觉身上有人给他盖毯子,伸手一捞,抱了一身的温香如玉。)

舟渡《浮世清欢》

     轻度ooc
   
     超甜 

   “应该怎么爱,可惜书里没记载”
                                       ――《葡萄成熟时》
     

       除夕夜刚下过一场雪,窗外是一片璀璨。
树的枝丫上像开了满树的梨花,还有些许阳光越过窗帘的空隙溜到卧室的床边,和骆一锅打了个照面。
      
      费渡洗漱完就坐在床边闹骆闻舟,捏着骆闻舟脸:“起床了,你昨天不是答应妈今天早点回去拜年吗?”见骆闻舟不理人,费渡又转移阵地去捏他的鼻子。
       骆闻舟闭着眼伸手把人一把拉到怀里,抱着继续睡,声音还带着鼻音:“大新年的你想谋杀亲夫吗?”
     
        费渡被抱着动弹不得,嘴贴上骆闻舟的下巴细细密密的啃,嘴上还不饶人:“你怎么那么困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累着了?”话音刚落就感觉腰上被骆闻舟不轻不重的摁了一下,顿时感觉腰上一阵酸疼感:“唉,别别别,不敢了不敢了。”
       
       俩人胡闹了一阵,骆闻舟被费渡磨的受不了,又怕擦枪走火,只好被三推四请的认命起了床。

        等到俩人收拾好,中午饭是去吃不了了,打算晚上再去他爸妈那蹭饭,中午就在家随意的吃了点。

        骆闻舟站在客厅给费渡熨衬衫,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的洒在身上,整个人都温温柔柔,费渡懒洋洋窝在沙发盯着骆闻舟的背影看,怀里抱着在他身上打盹的骆一锅。
       
       突兀的五环之歌响了起来,穆小青女士打来的,费渡接起来,把手机放在骆闻舟耳边让他听,穆小青在家打扫卫生,交代了骆闻舟让他去超市买菜,说晚上家里来亲戚,快挂电话的时候,费渡听到听筒里说:“外面虽然天晴了,但还挺冷的,你给宝宝穿厚点再出来。”
     
        骆闻舟和费渡对视一眼,看费渡也是一脸疑惑,还是忍不住问:“宝宝是谁?”
穆小青:“费渡啊!就许你叫宝贝儿,我就不能叫宝宝吗?”

       骆闻舟有些哭笑不得:“行,您高兴就行。”

     费渡穿着骆闻舟刚给熨烫平整的衬衫,外面套了件宝蓝色毛衣,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没扣,露出漂亮的脖颈。丝毫没有往日斯文败类的气质,一副学院派装扮,还美名其曰见亲戚得穿乖一点。

     出门前被骆闻舟强行在大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还把费总装饰用的围巾往脖子上缠了几圈,把脸挡住了大半才满意的拉着费渡去了超市。

     俩人去超市买了东西出来已经快五点了了,带着骆一锅就去拜年了,骆闻舟大包小包的拎着两手满满的,费渡抱着骆一锅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进门,骆诚就把骆一锅接了过去,却没人接骆闻舟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穆小青笑眯眯的拉着费渡的手往屋里走。

     亲戚倒是都比他俩先到,去年费渡脚没好,这些亲戚自然也没见到人,今年都是借着过年的名义来看人的。

     骆闻舟把东西放厨房,把费渡忘记脱的羽绒服脱下来,又把围巾给他解开。领着费渡挨个认了一遍人,七大姑八大姨但也都是开明的人,一个劲的夸费渡长的好看,就是热情的让费渡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费渡看着这一桌人想:这就是家的感觉吧。在他过去的20多年里,从来没过过这么热闹的新年,家里能正常吃顿饭就不错了。

      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时候,被热闹包围着,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在热闹之中。

       是骆闻舟把他抱在怀里,拥着他向前走,让他感知年节的暖和父母的爱,于是他知道幸福终于和自己有了关系。

       骆闻舟和长辈说话一转头看费渡在发呆,轻轻的拍了拍费渡的后背,低声问:“怎么了?”
      费渡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骆闻舟以为他是不适应,小声说:“厨房里给你热了甜牛奶,你去喝了。”

      在费渡起身去厨房的的两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骆闻舟一听心里就慌了,抬腿就冲进了厨房,费渡本来皮肤就白,被热牛奶烫的手背触目惊心红成一片。
       骆闻舟握着费渡的手腕,引着他在水龙头下面用凉水冲,面上虽然没显,心里心疼的要死。
       穆小青后脚也跟着进了厨房,看到费渡的手估计没比骆闻舟的心疼少哪去,对着骆闻舟就是一顿数落:“都怪你,你让他拿什么热牛奶啊你!你看把手烫的。”
      费渡赶紧笑着打了个圆场:“妈,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骆诚也跟着进来看费渡的手,看不严重才松了口气,拿着扫把扫玻璃碴,连忙劝老婆:“赶紧去拿烫伤药啊!”
     
      费渡被骆闻舟拉着进了自己以前的卧室擦烫伤药。骆闻舟一个糙老爷们,根本没给人擦过药,下手没个轻重,棉签刚碰到手面就听费渡“嘶”了一声:“疼。”

      骆闻舟心里心疼,嘴上还特欠:“怎么这么娇气?以前你那么伤害自己也没见你说疼。”

      费渡垂眸看骆闻舟蹲在地上尽量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心想:是啊,他什么时候知道疼了?

     费渡有意撒娇,小声嘀咕了句:“还不都是你惯的。”

     骆闻舟:“……”

     这撒娇技能也定期升级。

     半晌骆闻舟才叹了口气:“怪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碰烫的东西了。”

      费渡本来以为骆闻舟会顺着他的话说:那以后不惯着你了。听了他这话也是一愣:“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骆闻舟抬眼看他,认真道:“还不够好吧!”

     晚上送走亲戚都10点多了,因为是大年初一,俩人也都没回去。

     临睡觉前,骆闻舟拿着穆小青给费渡的红包进了卧室:“妈给你的红包。”

     费渡有些好笑:“去年不是给了吗?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每年都有?”

      骆闻舟摸了摸费渡柔软的头发,像是在说自己的新年愿望喃喃道:“压岁钱,就是希望你年年岁岁都平平安安的。”

     费渡笑了笑,觉得自己眼眶有点热,轻轻的抱住了骆闻舟:“你也是。”

     (费渡没敢告诉骆闻舟,在厨房是骆一锅站在冰箱上扑他,他才没端住牛奶烫了手,要不然骆一锅免不了又要被他爸扬言一锅炖了。)

       国庆快乐鸭!
     

舟渡《无人幸免》

     轻度ooc

     甜的

      来自@小丸子点嘟嘟生气梗,骆队怎么舍得惹嘟嘟生气?想破头想了一个狗血吃醋梗!

   “恋爱不是用谈的,是坠入的。”
                                          ――《寂寞东京铁塔》

     暮色四合,费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了一眼还在飘落的雪,从早上零零星星的开始下,到了这会还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想着早上出门没穿羽绒服,让骆闻舟知道又得挨顿数落。

        身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苗苗代替公司广大女同胞问:“费总,晚上公司年会,您参加吗?”
         “参加。”

        本来费渡是想着要陪骆闻舟跨年的,年会有陆嘉和周怀瑾在,他去不去也无所谓。一个小时前骆闻舟发微信说同学聚会,推不掉,晚上晚点回家。费渡自然也不能说你别去,他也不是那么黏黏糊糊的人。

        晚上骆闻舟一进酒店包间就愣了一下,因为除了一帮同学,还有一个去意大利学中文的前男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前男友还是他同学介绍认识的。

       大家平时都忙着,联系也都不频繁 ,他和费渡的事也没啥道理大张旗鼓告诉这些人。

       但这一帮人都知道这俩人有一段,人家又在这个时候出现,有啥心思,一帮人精都心知肚明。

      于是骆闻舟被这帮“有心人”三推四推的就坐到了“前男友”身边。骆闻舟也不尴尬,俩人打了招呼,一顿饭下来但也算正常。

      快结束的时候,骆闻舟去了趟洗手间就被堵在了洗手间门口,感情在这等着他呢!

      还没等骆闻舟开口说话,就听对方低着头悠悠的开口:“我后悔了。”

      骆闻舟觉得年轻的时候自己大概也是个混蛋,那会对他也说不上喜欢,分手了也没觉得可惜,但也不会因为分手了就讨厌对方,说到底都是不相干的人了。

      “你喝多了,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骆闻舟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很平淡。

        话音刚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抱住了腰,疯起来拦不住劲就要吻上去,骆闻舟偏头躲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把抱着自己的人掀下去,一个吻落在了脸颊上,骆闻舟在心里骂娘,心想这让费渡知道还了得?!!!

        于是费渡一进洗手间就看到了这一幕,骆闻舟背对着他,被人抱着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费渡以前总觉得骆闻舟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他,现在也没怀疑过。他和骆闻舟以前感情史都很丰富,他们都不在意自己过去怎么样,因为那没意义。但架不住别人往上贴,亲眼看到说不介意他自问自己还做不到。

        骆闻舟一回身就看到费渡站在门口,中国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心想“完了!”

       费渡没什么表情,就是怔怔的看着自己,浅褐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就是眼神没什么焦距。黑色大衣的领口露出一小截奶白色毛衣的领口。费渡平时穿毛衣的时候骆闻舟觉得他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奶猫,但是这会应该是个一点就炸毛的骆一锅了。

        费渡垂眸蹙了一下眉,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费渡蹙眉,骆闻舟似乎被打开了刚才僵住的开关,从旁边包间拽走自己的羽绒服,也顾不得和其他人打招呼就追出了酒店。

        骆闻舟一出酒店就被兜头的冷风吹了个哆嗦,又看了看费渡身上最厚的衣服就是件大衣,赶紧把羽绒服往费渡身上披。

        费渡这会正在气头上,哪里愿意好好穿衣服,回身就把衣服推掉了:“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骆闻舟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惹他生气,确切的说是不舍得。而这会因为不相干的人惹他的宝贝在冰天雪地里挨冻生气,心里心疼的要发疯,而且费渡完全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骆闻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人行道上积雪还没来及清理,骆闻舟看人深一脚浅一脚走,怕他滑倒,只能在后面虚虚的扶着,想着先把人哄回家:“宝贝儿,咱先回家好不好?你脚踝不能受凉,别冻着自己。”

        费渡横了骆闻舟一眼:“别跟着我,你跟别人回家吧!”

         费渡心里明白这件事不能全怪骆闻舟,但亲眼看到别人亲他,说不生气那都是骗人的。

        骆闻舟看人脸都冻红了,把羽绒服强行给披上,连人带羽绒服一把抱住:“宝贝儿,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没瞒着你,不知道他会来。别气了,再气着自己,我心疼。”

       费渡被骆闻舟抱的死紧,挣了几下,奈何力量悬殊根本挣不开,又舍不得踢他,到底对骆闻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睨了人一眼语言匮乏的说了句:“滚。”

       这个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冷眼,落在骆闻舟眼里根本就是在撩拨自己,一双桃花眼被冻的眼尾绯红,睫毛上有残存的雪花化成了水汽,在路灯下氤氲的漂亮异常。

       骆闻舟没敢直接亲,假装绅士的问了一句:“我可以亲你吗?”

      “不行,我还生气呢。”

        骆闻舟听着这意思就知道把人哄好了,因为在大街上还是要注意影响的,抬手把羽绒服的帽子给费渡带上,把脸整个挡住,扣着人的后脑勺就要吻过去,费渡眼疾手快的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骆闻舟凑过来的唇,骆闻舟索吻被拒也不以为意就顺势在冰凉的手心里亲了一下。

       费渡微微眯了眯眼睛, 捏住了骆闻舟的下巴,特霸道总裁的命令:“你以后不许再和他见面。”

        “遵命。”骆闻舟被费渡吃醋的样萌的不行,巴不得被管着。

          他家费事儿精这么好哄,骆闻舟心里犯嘀咕:“不生气了?”

          “是啊,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怀里人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眼底细碎的温柔饱满的像阔叶长成了绿荫,骆闻舟觉得自己站在隆冬的夜色里像被盛夏的阳光打了眼,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你是想要我的命吗!”骆闻舟贴着费渡的唇轻声呢喃,温柔缱绻不带半点情欲,虔诚的像在吻稀世珍宝。

        远处天幕上开始新年倒计时“8、7、6、5、4、3、2、1。”

        费渡听到耳边有漫天的烟火轰然炸开,还有一句“宝贝,新年快乐。”

        新年,又是新的一年。

      
      (骆队回家被勒令洗了三遍脸!骆队:委屈,我千古奇冤。)

       
          
         
         
       
       
       
       
      
       
      
      

舟渡《白露》

       (今天白露所以标题就写这个吧,晚上出门天气真的有点凉,夏天真的过去了。)

        可能ooc

       立秋之后燕城就连续下了几场雨,一夏的热烈也随雨水消散了不少,早晨和傍晚的风中都是丝丝缕缕的凉意。

      骆闻舟连着加了三天班,觉都没时间回家睡,自然也没顾上费渡多少。

     晚上一进家门就听到费渡在卫生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的骆闻舟心里突突直跳,因为熬夜加班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鞋都没来及换就冲进了屋。

     进去就看到费渡刚咳嗽完就开始吐,骆闻舟赶紧过去半跪在他身边,一下一下给人顺气,看他不吐了,又喂水给他漱口。

     费渡因为刚才咳的眼角红成一片,嘴唇却毫无血色,长长的眼睫映在苍白的脸上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痕。
    
      骆闻舟沉着脸也不开口问话,他不问也能猜到,一定这几天自己没在家,费渡没怎么好好吃饭,加上天气转凉,受凉了。

     每次费渡一生病,骆闻舟就能从头发丝心疼到脚趾头,下意识怪自己没照顾好他。

     费渡好几天没见人了,看骆闻舟脸色不好,又怕挨训,赶紧抱着骆闻舟的脖子凑了过去,侧脸在他冒了青茬的脸上蹭了蹭,几不可闻的哼哼着说:“难受,你不许数落我。”

     骆闻舟知道他在卖乖,轻轻圈住怀里的人,在耳边亲了亲:“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费渡抱着他不撒手:“不想去。”

     看着骆闻舟一脸的倦容,费渡根本不舍得这么晚了还让骆闻舟陪他去医院折腾。

     半个小时后,费渡被骆闻舟强行带到医院挂水。
    
      骆闻舟一双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不知道是这几天熬夜没睡好,还是因为费渡生病了着急上火,看的费渡心里直心疼。
   
     骆闻舟见费渡一直盯着自己,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费渡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眼角:“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骆闻舟搁着被子在人身上轻轻的掴了一巴掌,有些好笑:“说什么呢――宝贝,咱吃点中药养养,好不好?”

       费渡瞌着眼心想这回逃不过去了。上次费渡胃不舒服医生就说费渡脾胃虚,建议喝点中药调养调养,费渡一个嗜甜如命的人,死活不答应。只要费渡桃花眼一弯就妥协的骆闻舟自然也什么立场坚持。
      
         ――――
      
       
        第二天骆闻舟在厨房里熬中药,一个温热的怀抱从背后贴了过来,费渡把下巴搁在人肩膀上,一屋子浓重的药味散在空气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事到临头还妄想能躲过去:“闻着味就好苦啊,可不可以不喝?”

      骆闻舟侧头看他一脸苦大仇深视死如归的样就想笑:“不喝不行,不过我可以喂你喝。”

       费渡抱在人腰上的手紧了紧,抬眼撩了骆闻舟一眼,笑得妖气冲天问:“用什么喂啊?”

        骆闻舟抬手捏了捏这妖孽的鼻子,表面丝毫不为所动:“德行,生病了,给我老实点!”

        奶糖精费总在入睡之前捏着鼻子喝了一碗中药,苦的脸都皱到了一起,骆闻舟没来得投喂一颗奶糖就被使坏的费总用吻封住了唇,也亲自尝了一遍中药的味道,很苦却没舍得推开。

       中药很苦,你很甜。

       ps:费总也没那么爱生病吧,都是换季惹得祸。
        
       
        
       
     

【舟渡】烟火

      “这人间烟火,无一不是你”

       费渡站在窗边,看外面夏夜的天幕里炸开了流光溢彩的烟火,屋里只开了落地灯,烟火炸开的一瞬间给像他好看的轮廓上抹了一层釉,像一件好看易碎的瓷器。

       他曾有多少个节日是这样过来的,除夕、元宵、中秋……每个值得庆祝和万家灯火亮起来的时候都没有一盏灯为他而亮,费渡以前对这些节日没有非要过的仪式感,但每每站在窗边看这些转瞬即逝的烟火时,他也想有一个是为自己而绽开的,哪怕一瞬间也好。

       骆闻舟七夕节出了趟外勤,心里想打爆犯罪分子的狗头,耽误和他家费事儿约会。不过这会也不算太晚,应该还能赶上。
     
骆闻舟回到家却发现家里没人,屋里黑漆漆的。费渡如果加班或者有事出去一定会提前打电话报备,而且费渡两个小时前打电话说会在家等自己,心里的不安一瞬间就窜了上来,最要命的是打了俩个电话没人接,骆闻舟觉得自己的PTSD症要犯了,三魂六魄都快吓飞出去了,大夏天顿时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骆闻舟一边往外冲出去找人,一边打了第三通电话,通了。
      费渡声音传来的一瞬间,骆闻舟顿住脚步,微微闭了闭眼,把心里的慌张压了下去才开口:“宝贝儿,你在哪呢?怎么不接电话。”
      费渡没听见手机响,不知道他打了几个,也听不出骆闻舟话的有什么情绪,怕他生气,调笑着说:“师兄不在家,我自己过节寂寞啊!在家附近的广场上看人放烟花呢,人挺多的,有点吵,没听见手机响。”

     骆闻舟有点惊讶,费渡什么时候喜欢去这么人多又吵的地方了?
 
    “你在那等我,我这就过去。”
    “好。”

     骆闻舟找到费渡的时候就看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手机还抱着一个冰激凌,像个小孩子。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人在放烟花,小女孩笑的甜甜的,费渡眼里看过去的时候满是温柔,还有让人不易捕捉的羡慕,看到骆闻舟的瞬间,目光流转,冲人笑笑,眼底像盛了一池桃花。

     骆闻舟走过去在他身边座下,心疼的摸了摸费渡的头发,还没开口说话,就被费渡喂了一口冰激凌。

  “好甜。”

   费渡笑着看他说:“师兄,你来晚了。”
    
     “是啊,来晚了。”骆闻舟想。

     骆闻舟知道费渡的童年一定是不被允许碰这些东西的,后来呢?后来没人陪他。
   
    回家的路上骆闻舟拉着费渡的手说:“宝贝儿,以后每个节日都陪你放烟花,好不好?”

     费渡倾身轻轻抱住他,半晌才闷闷的说一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骆闻舟闻言搭在费渡腰上的手紧了紧,只觉得回想和费渡的初见又幸运又不能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说你怎么那么好哄呢?”
 

      这万家灯火有一盏为他而亮
      绽放的烟火有一簇为他而开。
   
     “七夕快乐。”

【舟渡】各有渡口,各有归舟

人物是甜甜的
ooc归我
日常甜饼
       在骆闻舟第三次催费渡洗手吃饭的时候,费渡还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宝贝游戏机打的如火如荼,嘴上答应着“好”却丝毫不动。
骆闻舟在他旁边坐下等了一分钟,看他还没要停下的意思,伸手把游戏机抢了过来。
      “哎,你干嘛啊,我这就快赢了。”费渡一边喊一边伸手去够游戏机。
骆闻舟没给他好脸色:“我叫你几遍了,惯的你,去给我吃饭。”
       费渡知道他没真生气,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撒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扒在他身上,从善如流的认了错:“师兄,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说完还弯了弯好看的桃花眼。
骆闻舟一看他这样乖巧的冲自己笑,别管是不是真生气,都不舍得气了,心里感叹了句”真要命”!

――

      第二天骆闻舟一进门,就看费渡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还明知故问的问:“费事儿,你这干嘛呢?”
费渡这会找了半天不见也游戏机的影,心里干着急,游戏机对他来说意义不同,家里又没来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骆一锅给叼哪去了。心里又急又怪自己没把东西收好:“我游戏机不见了,你看见了吗?”
     “没有。”骆闻舟答的斩钉截铁毫不心虚。
是的,骆闻舟看他玩的上瘾给藏起来了,他没想到费渡这么在乎,就哄他:“丢了就丢了,反正也旧的不像样了,改天给你买个新的。”
       费渡一听这话更难受了:“不要,我就要原来的。”
       骆闻舟察觉到他声音不对劲,赶紧走过去看他。
       就看他家宝贝眼圈红红的,眼里将落未落的水汽眼看就要酿成一场雨。费渡除了在床上哭过,什么时候这样过,当时受伤那么重也没见他哭,骆闻舟顿时就慌了,心里又心疼又后悔,把人抱在怀里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哄:“好了好了,宝贝儿,找,找,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出来,别哭好不好。”
       骆闻舟恨不得掴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你惹他哭。
      
       骆队你敢让老婆知道游戏机是你藏起来的吗?
      “不敢,我不想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