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shr

全是糖

骆闻舟真的是理想人格,最喜欢的就是他不拧巴的性格,什么事都能说开,也不给嘟嘟犹豫纠结的时间。潇洒豁达的表像下又藏有细心温柔。


嘟嘟也是,从小的经历不但没让他变成一个心里扭曲变态,反而温柔到了骨子里,就像骆队说:“没有我,你也长不歪。”


他俩怎么这么好!


《限定秘密》



轻度ooc


超甜预警


“我想要永恒之夜的千只眼睛,以便独独欣赏你。”


                             ――尤瑟纳尔


01


晚上洗完澡,费渡头枕在骆闻舟腿上怀里抱着一盒巧克力看财经频道,一只手被握着,骆闻舟在给他修指甲。


骆闻舟低着头正犯愁想着怎么和费渡说元旦不能和他一起过的事,感觉下巴被碰了一下,费渡往他嘴里塞了块巧克力正仰着头看他:“师兄,我明天不能跟你一起过元旦,你不会生气对不对?”


骆闻舟放开费渡的手,牵起另一只还没修剪的握在手里:“费总这是要去和哪位美人约会?”


费渡看似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挺多的。”


骆闻舟品了品这个“挺多的”的意思,把指甲给他修完,指甲刀一扔,翻身把人压在了沙发上,无辜遭殃的巧克力蹦蹦跳跳的滚了一地。


骆闻舟怕窝着费渡的脖子,一只手还托着他的后颈,动作温柔嘴上却不饶人:“反了你,说不清楚明天别想下床,哪都别想去!”


费渡:“……”


“学校让我作为学生代表去参加元旦晚会,说要表演节目,我明天下午就要过去彩排一下。”


虽然费渡去学校的次数不多,但毕竟还有个燕公大研究生学生的身份。


去年的案子了结之后,在燕城轰动一时,俩人的名字也多次被提及,虽然大多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去年学校就想请费渡和骆闻舟参加元旦晚会,元旦晚会形式轻松,学生能玩得开,优秀的学生代表能给学生做榜样,又能给学校起到宣传作用,校方当让不会放过学校这两个“活招牌”,但费渡去年脚伤没彻底好,骆闻舟忙着案子的收尾工作,又忙着照顾费渡也根本没心思,俩人就都拒绝了。


今年又请他俩去,骆闻舟再拒绝母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费渡作为还在校的学生就更没有不去的理由了。


骆闻舟还虚虚的压着费渡:“挺多的,是什么意思?”


费渡闻到他唇边散在空气里甜腻的巧克力味,勾住骆闻舟的脖子,嘴唇贴着骆闻舟的唇一触即分:“那么多师弟师妹,你说是不是美人挺多的?”


骆闻舟一言不发从费渡身上起来,怕骆一锅吃地上的巧克力,一个一个捡了起来放回盒子里。


费渡坐在沙发上摸不清骆闻舟是什么态度,从后面抱住骆闻舟的腰刚想说点什么哄人开心,就被骆闻舟回身抱了起来。


骆一锅扒了一会地上的巧克力也没敢吃,看被骆闻舟捡走了,就跟在骆闻舟后面慢悠悠的往卧室走,刚到卧室门口就被“砰”的一声关门声带起的一阵风糊了一脸,再走快一点,猫脸准能成新年的一张“猫饼”。


当晚费渡叫骆闻舟“骆闻舟、闻舟、哥、哥哥”骆闻舟都像没听见一样。


抱着骆闻舟意识不清晰的断断续续地说:“老公……我不敢了。”骆闻舟才放过他。


02


费渡中午起床吃了点清淡的粥和菜就直接去了学校。


骆闻舟去穆小青那送了点东西,又陪着东拉西扯了半天,下午四点多才到学校,自然错过了费渡的彩排,昨天晚上一打岔忘记问,他还不知道费渡要表演什么节目。


学校礼堂说是礼堂,其实相当于一个小型剧院,能容纳一千多人。骆闻舟上学那会还没有,是近几年新建的,专门留着办各种大大小小晚会,里面的设备也比较齐全。


骆闻舟从学校大门口到礼堂门口不知道引来多少女生的侧目。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大衣,黑色西装裤,本来这一身是偏成熟的打扮,但脚上穿的经典款白色匡威低帮鞋减龄不少,头发也没梳上去,额前的头发长长了一点,遮住了眉毛,这身打扮倒是有几分在校生的意思。


骆闻舟到的时候礼堂门口已经有了不少人忙进忙出的。


骆闻舟一进礼堂门,目光就在舞台上的众人里找到了费渡,背对着观众席,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扎丝带的气球,旁边一个女生在指挥挂横幅的两个男同学“歪了歪了”,一边指挥一边往后退,试图能看的视野更广一点,眼看就要退到舞台边了还丝毫没察觉,费渡在旁边伸手拦了一下:“小心。”


费渡虽然参与了彩排和布置会场,但在场的不管男生还是女生也没几个真正和他说上话的,或许是他天生就让人有距离感,也只有几个胆子大的女孩借着彩排问题和他说了几句话。


女孩一看是费渡,刚才指挥同学的利落劲都没了,话都说不利索:“谢……谢谢学长。”


费渡听到这个称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冲女孩笑了一下没说话。


一转头就看到骆闻舟提了杯奶茶靠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他,想来刚才那一幕骆闻舟又给他记了一笔,顿时心里警铃大作,手里刚扎了丝带的气球一松手就迫不及待的往上飞,红丝带在费渡的手心划过,优美的跳了一支舞。


费渡对骆闻舟的出现倒没多惊讶,虽然他事先不知道骆闻舟也要来,但也能猜出来七八分。


为了迎合自己的学生身份,费渡换了一套英伦风的校服,熨帖的衬衫外面穿了件白色的v领毛衣,领子上系了领结,外套和裤子都是深蓝色,上衣口袋里还塞了一块方巾,鞋子和骆闻舟是情侣款,头发是骆闻舟出门前给他扎起来的,还恶趣味的打着新年新气象的幌子给换了根红色皮筋,没带眼镜,整个人乖的不行,骆闻舟眼睛像粘在了费渡身上舍不得移开。


费渡走下舞台接过骆闻舟手里的奶茶打开喝了一口,故意客套了句:“学长怎么来了?”


一样的称呼,别人叫就很正常,从费渡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调情。


骆闻舟:“……”


小崽子学的倒挺快。


骆闻舟眼睛一瞬不瞬的的盯着费渡看:“来看我老婆演出。”


费渡故意往两边看了看找人:“谁呀?学长这么帅,结婚了吗?”


骆闻舟惜字如金:“你。”


费渡登时笑得呛了一口奶茶,本来就有人时不时往他俩这边偷瞄,费渡咳了几声,动静有点大,旁边几个人开始正大光明的往他俩这边看了过来,骆闻舟也不避讳,手在费渡背后拍了拍给他顺气:“让你给我装!”


03


费渡奶茶喝了一半就递给了骆闻舟:“晚上还要唱歌,太甜了怕对嗓子不好。”


骆闻舟捏着奶茶杯吸了口燕麦,有点惊讶:“要唱歌啊!唱什么?”


“保密。”


骆闻舟倒也不急,反正晚上就能看到了,抬手看了看手表――四点半:“几点开始?”


“七点。”


骆闻舟把空了的奶茶杯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走吧,先带你去吃点饭,中午就没好好吃。”


“这边能吃什么?”


骆闻舟看费渡一脸拒绝,就知道他除了之前和自己还有陶然吃烧烤那次,根本没在小餐馆吃过饭,但这边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餐厅,只能吃点简单的:“走吧,少爷,带你体验一下人间疾苦――哎,你羽绒服呢?”


“在后台。”


“去穿上。”


费渡看了看骆闻舟骚包且并不比他厚的一身:“你怎么不穿?”


“我不冷。”


“我也不冷。”


“不冷也得穿!”


  费渡“……”


礼堂离学校大门有一段距离,俩人为了节省时间,饶了小路。


冬日的黄昏,落在满目的梅花里,倒也不显萧条,层迭的梅花混着夕斜的日光落在身上一片斑驳,偶尔微晃,有花因风而落,赖在费渡身上不肯走,发尾带了一片,骆闻舟看着好看就没替他摘。


燕公大附近还有一所高中,所以邻近的小餐馆和小吃挺多的,价格也比较亲民,学生都喜欢来这边吃饭。


骆闻舟上学那会的餐馆大多都不在了,换了新的店铺,条件也比几年前要好很多,尽管这样,骆闻舟带着费渡逛了一条长长的小吃街,才找到一家费渡勉强还算满意的店,店铺面积不大,费渡进去环视了一圈,卫生条件还算可以,但也只是可以而已,看到靠里面三四个扯着嗓门说话的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骆闻舟一看他拧着眉,顺着费渡的眼神往里看,立马会意:“宝贝儿,咱换一家。”


费渡拉住转身要走骆闻舟:“没事,就这家吧,怕来不及。”


俩人坐在了靠门口的位子,骆闻舟点了一碗面,费渡看了一圈菜单点了一份蛋炒饭。


骆闻舟怕费渡只吃饭太干,饮料他又不愿意喝:“你先坐着,我去旁边给你买碗海鲜粥。”


费渡把羽绒服脱了,拿着餐巾纸擦桌子“嗯”了一声。


今年元旦是周二,第二天就要上课,很多高中的住校生今天也就都过来了,这个点吃饭的也大多是学生,不大的餐馆里几乎没有空位。


费渡低头在桌边找垃圾桶,还没抬头就听见里面喊一声“卧槽,这他妈谁啊?”


一个十七八岁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刚才扯着嗓子说话的一桌人旁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擦。”脚边还躺着一个撕开了口的奶茶杯。


女孩给人擦着衣服上的奶茶,男人不依不饶的抓着女孩的手腕:“光道歉可不行,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都是没出学校的学生,餐厅里也没人赶拦,女孩哆哆嗦嗦的想挣开,奈何力量根本不够,急的快哭了,耳边响起一道好听的男声:“衣服多少钱,我替她赔给你。”


男人握着女孩的手腕,背对着费渡没看他,其他三个人抬头看了看费渡一身校服,学生模样,看着年纪也挺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旁边的一个男人夹着烟慢悠悠道:“小兔崽子,少多管闲事。”


费渡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有点想笑,语气还是很平淡:“几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小姑娘,说不过去。”


背对着他的人这才放开女孩的手,站起来回头看费渡,费渡侧了侧身把往他身后缩的女孩挡住了。


男人看到费渡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挑了挑费渡的下巴:“不为难她为难你也行啊!”


说着把摸了费渡下巴的手指揍近鼻子闻了闻。


还没闻出是甜的还是酸的,就被一脚踹的整个人横了出去。不知道骆闻舟使了多大劲,整个人脸往后墙招呼了过去,疼得闷哼了一声。


后墙桌上堆放的一次性筷子、餐巾纸和打包用的饭盒散了一地。老板也不敢出来收拾。


骆闻舟刚才一进门就看这人挑着费渡的下巴,就差没砍人手了,这一脚根本没消气,又朝人屁股补了一脚:“老子的人你也敢动。”然后一把把费渡揽在了身后。


骆闻舟此人穿上警服他就是人民公仆,脱下警服论流氓程度,这些混混他还不放在眼里。


骆闻舟一手还提着一碗粥和一个煎饼,另一只手放在大衣口袋里根本没拿出来。扫了一圈坐着的三个人,眼神冷厉的能杀人,几个人琢磨着他这句“老子的人你也敢动”坐着愣是没敢动,也没敢去扶人。


被踹的男人捂着流血的鼻子也不敢横了,还不死心的问:“兄弟哪条道上的?”


骆闻舟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摸出证件,笑得一脸玩世不恭,把证件快怼到人脸上了:“我啊?市公安局的。”


几个人一听脸色都变了,虽然调戏人不至于被抓起来,但都有过前科,这会还自己撞枪口上了。


骆闻舟也看出来了怎么回事了,指了指旁边的女孩:“给姑娘道个歉。”


几个人立马赔笑:“误会误会,对不住对不住。”说完饭也不吃了,麻溜的拿东西溜了。


骆闻舟一转身就看费渡双手插着兜歪着头冲他笑:“警察叔叔好帅。”


骆闻舟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英雄救美呢这是?你打得过人家吗?”


“打不过不还有你吗?”


骆闻舟:“……”


刚才骆闻舟打人的时候女孩就只顾看帅哥了,也不知道害怕了,这会才想起来道谢,双手抱拳给骆闻舟和费渡鞠了一躬:“谢谢两位帅哥替我解围,大恩不言谢,回头一定去市局送锦旗。”像是赶着有事,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费渡:“……”


骆闻舟揽着费渡回位子吃饭:“现在的小孩还挺有意思的。”


费渡应了一句:“是挺有意思的。”


骆闻舟这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可以说,你不许说,尤其是对女孩。”


费渡倒也乐意顺着他:“好吧。”


俩人刚坐下,老板凑过来问:“两位先生,饭还上吗?”


骆闻舟想起来刚才砸了人家的东西,有点不好意思:“上啊,刚才的东西结账一起赔给您,抱歉。”


饭一上来,费渡就一个一个的挑起了炒饭里的胡萝卜,骆闻舟在旁边开始絮叨:“吃点胡萝卜好。”


“不想吃。”


“补充维生素。”


“不想吃。”


骆闻舟把海鲜粥打开,推倒费渡面前:“你先喝点粥,这个不甜,我给你挑。”


费渡喝着粥,就着骆闻舟的手咬了一口他手里的煎饼,骆闻舟看他像偷吃的小猫一样,以为费渡喜欢吃:“给你吃。”


“不吃,我就尝尝。”



04


两人吃完饭回到学校礼堂,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几个学校领导和校长专门来见来俩的,见他俩过来,都寒暄了几句,怕学生们玩不尽兴,晚会开始前都走了,只有几个班级辅导员在。


费渡去了后台,骆闻舟坐在第一排指定的位子上,主持人介绍完一排人,骆闻舟也和全场打了招呼,收获了一阵迷弟迷妹的欢呼,就低调的去了后排选了一个靠边的位子,给费渡发了条微信:7排31座。


主持人串完词,报幕,费渡是第一个节目,人还没出来就是一阵欢呼声,舞台幕布缓缓拉开,反而安静了下来,费渡站在舞台中央,没有多余的舞台效果,只留着了一盏灯追着他。


前奏响起的时候费渡一直垂着眼睛,淡淡的站在立式话筒后,睫毛像浸染了月色的清辉。


他唱第一句,嗓音温柔又克制:

“着迷于你眼睛 银河有迹可循”


抬眼一直看着骆闻舟的方向,深情又缠绵,虽然台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骆闻舟能看到自己在看他。


前排的很多女生下意识的跟着费渡的眼睛去寻那个角落。


骆闻舟承认,有些时刻他只想自己独自拥有。


唱完前两句又收回了目光,有点低眉浅笑的意思,一双桃花眼笑出了七分好看的卧蚕,微微勾着嘴角:


“穿过时间的缝隙

它依然真实地

吸引我轨迹

这瞬眼的光景

最亲密的距离

沿着你皮肤纹理

走过曲折手臂

做个梦给你

做个梦给你”


骆闻舟听到旁边的女孩一直念叨:“求求了,别笑了别笑了,我心空。”


骆闻舟收回歌词里让他心猿意马的想法,心想:我也心空。


“等到看你银色满际

  等到分不清季节更替

  才敢说沉溺”


唱到“才敢说沉溺”,又去看骆闻舟的方向,眼睛里盛了一樽细碎的星光,让人沉沦,甘愿溺死在里面。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也等着和你相遇

环游的行星

怎么可以

拥有你”


旁边几个女生不由自主:


“现在就可以拥有我啊!”


“快点拥有我!”


“已经进去我的心了!!!”


骆闻舟“噗”的笑出了声,不是嘲笑,就是觉得有意思。


骆闻舟这个位子偏,没人坐,他是等台下灭了灯从侧边过来的,和旁边还隔了一个30号的空位,旁边的人都没注意他,他这一笑,都看了过来,虽然黑但也能看出来这人很帅,笑得时候声音低低的很好听,几个刚才一直花痴的姑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


“环游是无趣

  至少可以

  陪着你。”


费渡唱完说了句“新年快乐”,像是说给大家的,眼睛却一直看着骆闻舟的方向。


全场一呼百应的响起了“新年快乐”、掌声和女孩们不淡定的欢呼声,后排还有几个男生吹了几声口哨。


灯光隐去,后排不知道哪个男生大着胆子喊了一句“学长好靓啊!”


礼堂里静默一秒,众人反应过来这个“靓”的意思,全场特有默契的一阵哄笑。


费渡听到也跟着笑了,想着骆闻舟这会估计想抓着人胖揍一顿。


费渡下了台就从侧边去找骆闻舟,骆闻舟往里坐了一些位子,把31号让给费渡坐,费渡刚坐下就被骆闻舟握住了手:“宝贝儿,你这不出道真是娱乐圈的损失。”


“我要是出道,小姑娘天天追着喊“老公”,我担心您老人家气得心梗。”


“我也会啊!我可以天天举着牌子喊――儿子,爸爸爱你。”


费渡想象力一下骆闻舟举牌子的画面,还没开始笑,握着他的手放开了,腰上多了一股力道,还不老实的往他毛衣里摸,骆闻舟声音很低:“怎么办,好像把你藏家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费渡没动,任由他胡来,纵容的意思不能更明显:“人是你的,你想藏就藏吧!”


骆闻舟:“……”


好吧,论情话技能都比不过他的宝贝儿。而且还自带定期升级。


晚会接近的尾声时候,骆闻舟和费渡被请到台上和一众人学生代表合影留念,骆闻舟站在费渡旁边。


费渡忽然想:他和骆闻舟好像都没正经合过照。


改天去拍个结婚照吧!毕竟戒指都戴了。



――――――――――


大家新年快乐!











来自舟渡女孩的原则😂😂😂

舟渡《趁乱告白》

 

     超甜预警

     轻度ooc

   “你尚未出现时,我的生命平静,轩昂阔步行走,动辄料事如神。如今惶乱、怯弱,像冰容融的春水,一流就流向你。”

  

                                             

                                        ――木心      

01

   

       周五下午临近下班,郎乔像个传销组织的头目冲着一众同事大喊:“同志们,告诉我今天星期几?!”还没等有人积极响应,就被骆闻舟冲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开会,陆局要开会,最近刚了结的案子,要做报告和总结,速度点。”

       市局办公室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陶然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骆闻舟:“你问问费渡能不能去接下小淘气,常宁也在加班,没人接他,他要忙你再告诉我――陆局叫我,我先过去了。”

       骆闻舟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里第一个联系人“宝贝儿”拨了过去。

      听筒里“嘟”了两下,电话被接起来,那头懒洋洋的“喂”了一声。

      “费渡,你现在忙不忙?”

       

      “忙啊,忙着想你。”话尾的音调压的很低,贴着听筒传过来像是在耳语。

        骆闻舟不自觉的的摸了摸耳朵,坐在办公桌上抬眼看窗前费渡前几天送来的一株风铃草花,声音染了点笑意:“你有点霸道总裁的自觉行吗,少在微博上看土味情话。”

        费渡“哦”了一声,佯装失望:“师兄不喜欢啊!那以后不说了。”

       骆闻舟一听赶紧往回找补:“没有不喜欢。”

       说完就想咬舌自尽。

       费渡忍着笑转移话题:“你刚才想说什么事?有什么能为美人效劳的?”

     “你去接一下小淘气,常宁在加班,这边要开个会,不会结束太晚,你们俩吃点东西再回家,不用等我。”

        “那接去我们家吗?”

        “要不你问问他自己想去哪,他要愿意就接过来玩两天――开车小心。”

          “好。”

   

         

        正值下班、放学的时间点,费渡去路上堵了会车,等到了学校,大部分孩子都被接走了。

         费渡在教室的走廊下,隔着窗户一眼就看到坐在教室里的小家伙,像是等的着急了,整个人蔫蔫的情绪不高。

        老师没见过费渡这号家长,看这人把学校走廊走成了时装周T台的架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费渡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良的双排扣西装,外面穿了件驼色大衣,没打领带,领口扣了领扣,袖口处露出一小节白衬衫,头发扎了起来,不笑的时候头发丝都透着冷淡疏离。

       早上骆闻舟勒令他穿的羽绒服,这会被丢在了办公室。

       这身打扮落在被人眼里是赏心悦目,要是让骆闻舟看见也就只有挨骂的份。

      费渡走到教室门口,年轻的女老师对上他金丝眼镜下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桃花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瞬间红了脸问是谁的家长?许是费渡的气场太强,她也没敢多问,就问是孩子什么人,就放行了。

      小淘气看见费渡,顶着一头小卷毛一路小跑扑到费渡怀里,一脸惊喜:“哥哥,你怎么来了?”

       费渡揉了揉小孩的后脑勺:“你爸爸妈妈在忙,所以派我来接你。”

      老师一听不对劲,强忍着不被美色冲昏的头脑,虚虚的用胳膊拦了一下费渡: “您不是说是孩子叔叔吗?”

      费渡把人抱起来,不好意思笑笑:“孩子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女老师这会也顾不上费渡冲她笑的多好看了,捋了捋这混乱的关系,脑补了一场家庭乱伦狗血剧,看着孩子和费渡的亲昵劲,最终也没说什么。

      费渡抱着人往学校门口走,有几片疲倦的树叶翻飞而下,优雅的落在他脚边。

      费渡一手给人托着书包,无奈道:“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叔叔,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小家伙两只手抱着费渡的脖子,奶声奶气为自己辩解:“是骆叔叔说要叫你哥哥。”

      费渡打开车门把人放在儿童座椅上,剥了颗奶糖给他,捏了捏小家伙的脸:“不能听他的,知不知道?”

     小淘气吃了糖也没被收买:“可是叔叔说,哥哥什么都听他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都那么听话,为什么不让我听?

    

      费渡:“……”

02

      骆闻舟一进家门就看到小淘气坐在沙发上和费一锅头抵着头,你抵我一下我抵一下玩的不亦乐乎,骆一锅对着一桌不知道从哪个六星级酒店打包回来的外卖“喵”个不停。

      骆闻舟一边换鞋,一边像唤小猫似的冲人勾勾手:“小伙子过来让叔叔抱抱。”

      小家伙立马放下怀里猫,咯咯噔噔的跑到骆闻舟面前,冲骆闻舟脸颊亲了一口。

  
      骆闻舟抱着人往餐桌走:“你和哥哥吃饭了吗?”

      小淘气头摇的拨浪鼓似的,用手指了指厨房:“没有,哥哥说要等你回来,哥哥在给我煮馄饨。”

    “那哥哥今天去接你的时候穿羽绒服了吗?”

      小家伙想了一会,郑重的摇了摇头:“没有。”

      骆闻舟把他放在沙发上:“你接着玩,我去厨房看看你的馄饨好了没。”

      骆闻舟推开厨房门就看费渡对着一锅开水,像是在思考是一个一个下还是一股脑全倒进去,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

      家里暖气开的足,费渡就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右胸口处是一个黑色的只有上半部分假口袋,这个款式骆闻舟前几天随手翻郎乔新买的杂志上看到过,是某奢侈品牌春夏发布会的新款,费渡袖子上的袖扣还扣着,衣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衬衫下摆只有一边松松垮垮的掖在黑色的宽松长裤里,身上系着的围裙也没能破坏掉他浑身散发的慵懒又禁欲的气质。

      骆闻舟靠在门边“啧”了一声,走到洗手台边洗手:“少爷,你这是做饭的架势吗?我来吧,你去吃饭。”

      费渡也没和他客气,解开围裙给骆闻舟戴在脖子上,双手从前面穿过骆闻舟的腰间,在人后腰处打结。骆闻舟一低头,能清晰的感觉到费渡衣领处木质香水尾调的轮廓。

       偏偏这人还垂着眼睛在笑,眼尾的弧度漂亮的能杀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骆闻舟魂都被勾走了,也不管馄饨了,偏头吻住了费渡的喉结,把人抵在了灶台上,手刚洗过还有水也不敢抱他,两手撑在灶台边上,把费渡虚虚圈在怀里,嘴唇顺着喉结滚动的方向细细的描摹。

      费渡抱着骆闻舟的腰,难得的没撩回去,乖乖仰着头让他亲。

       厨房门被拍了两下,费渡眼疾手快的把骆闻舟推开了,骆闻舟不紧不慢的给费渡理了理衣领。

       一颗小脑袋伸进来:“馄饨好了嘛?”

    
      骆闻舟往费渡身边退开两步,清了清嗓子:“哎,这就好。”

     小家伙得到满意的答案又回了客厅玩去了,费渡看骆闻舟一脸郁闷,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意味不明道:“辛苦了。”说完就溜了出去,留骆闻舟一个人一脑门官司的在厨房下馄饨。

      骆闻舟刚把馄饨放桌上,小家伙估计饿坏了急着要吃,费渡怕他烫着,把碗往桌子里推了推:“叔叔喂你,好不好?”

      小伙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认真纠正:“是哥哥。”

       骆闻舟在旁边乐不可支,不知道这个称呼点了他那个笑穴。

        费渡一个眼神瞪了过去,骆闻舟识趣的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噤了声。

        费渡一勺一勺喂小家伙吃饭,骆闻舟在旁边伺候费渡吃饭,一盘虾都进了费渡碗里,自己一口都没吃。

         一小碗馄饨吃完,费渡怕他吃不饱,夹起一个剥好的虾递到人嘴边,小孩子有样学样,学着费渡给他吹馄饨的样子,撅着嘴吹了两下,推回费渡嘴边,示意费渡吃:“叔叔给哥哥剥的,哥哥要乖乖吃饭哦。”

       骆闻舟和费渡对视一眼,都被都逗笑了。

       骆闻舟一晚上只顾着照顾他俩吃饭了,自己没吃几口,好在家里暖和,饭还没冷。

      费渡给小淘气洗完澡出来,骆闻舟才吃完饭。

      费渡从书房找了本故事书牵着人去了客房。

      骆闻舟刷完碗端着一杯甜牛奶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客房的门,小家伙已经被哄睡着了,费渡坐在床边手还在人背上轻轻的拍着。

      骆闻舟把牛奶递给费渡:“喝了,去睡觉。”

    费渡喝完牛奶,见骆闻舟坐着不动,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不睡觉吗?”

    “我在这睡。”

     费渡放下牛奶杯指了指自己:“那我怎么办?”

     骆闻舟使了个巧劲一把把费渡拉倒怀里,把人摁在腿上坐着:“你这么有能耐,话都不听,还害怕自己睡觉吗?知道错没?”

      费渡选择性的失忆:“什么?”

      骆闻舟做势要推开他,费渡赶紧抱住了骆闻舟的脖子,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某个小伙子背叛了组织,这会要是不哄好,这大爷不知道得气到什么时候,只能坦白从宽:“我错了,我不该出门不出羽绒服。”

      骆闻舟不轻不重的捏着费渡的后腰,把人拉的靠近了些:“费总,还有下次吗?”

      费渡抱着骆闻舟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骆闻舟等了一会也不见他回答,命令道:“说话。”

      话音刚落,就感觉一个温热的唇落在了侧颈,骆闻舟闭了闭眼叹了一口气,这人存心持靓行凶谁能受得了!

      骆闻舟托着费渡的腰保持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出了客房:“王八蛋整天就知道惹爸爸生气。”

03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骆闻舟还在赖床,费渡只能使出杀手锏说自己饿了,其实主要怕小朋友饿着。

       骆闻舟起床把窝在被窝里喝牛奶的小家伙捞出来,又给穿好衣服,让费渡给他刷牙洗脸,自己去厨房做饭。

       洗漱完,费渡带人去客厅抹面霜,刚在脸上点了几下,还没摸开,小家伙一脸花猫似的跑到窗前,嗓子里像塞了个脆梨:“哥哥,哥哥,下雪了下雪了!”

       费渡追到窗前在他身边半蹲下,给人把脸上面霜抹开,想起自己小时候从来没堆过雪人,虽然他小时候对这种事也不是那么热衷,但总归还是因为不被允许,到底是缺失的。

       费渡看人站在窗边不愿意离开,摸了摸小孩柔软的头发:“这么喜欢下雪,想堆雪人吗?”

       小家伙一听,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


      骆闻舟做好饭,打开厨房门,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两只猫都不在。

     
      费渡虽然他自己偶尔不尊重冬天,但照顾起小孩还是有模有样的,出门前把小淘气从里到外裹的只漏了俩眼睛,也没让小孩碰雪,只让人在旁边看着。

      因为昨天晚上刚挨过训,他自己也乖乖的穿了羽绒服,围巾遮了大半张脸,也带了手套,想着这样骆闻舟应该不会生气。

      骆闻舟一出来就看见骆一锅和费一锅在雪地里撒欢打滚,像两个没见过雪的南方人,顿时一阵无语。

      旁边的小家伙对着一个刚堆好的雪人,拍着两只手上的大手套:“哥哥好厉害!”

     骆闻舟走到跟前看了一眼费渡早就被雪水浸湿的手套,伸手把蹲在雪地里的人拉了起来,替他把手套摘了,费渡十根手指头冻的像十根胡萝卜,僵硬的不会弯曲,握在手里没有一点温度。看的骆闻舟不自觉的抽了抽眼角,顿时火冒三丈,气的把湿透的手套都扔了,又气又心疼:“你……”
 
    你半天也没想出说什么,也不顾有没有小孩在,脱口而出:“费渡,你大爷。”

    费渡觑着骆闻舟的脸色也不敢替自己辩解,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骆闻舟会生气,赶紧冲小淘气使眼色,小家伙特别上道,小心翼翼的拉着骆闻舟的袖子解释:“叔叔,你别生哥哥的气了,是我让哥哥给我堆雪人的,要罚就罚我吧。哥哥是第一次堆雪人,堆的那么好看,叔叔夸夸哥哥吧。”

    骆闻舟知道费渡的童年和普通人比缺失很多,却没想到连这种最普通的事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费渡当然不会单拿出来和他说。

     骆闻舟瞬间心软的不行,再心疼也根本不舍得冲人发火了,最后只虚虚点了费渡两下以示警告,一手抱着小淘气,一手牵着费渡把人往家里带。

     俩个人当着骆闻舟的面,击了个掌。

    骆闻舟:“……”

    骆闻舟把俩人塞回屋里,就赶紧回去抱猫,还特意给雪人拍了照留念,万年不更朋友圈动态的老大爷发了一条朋友圈――宝贝儿第一次堆雪人。

     当然这条没让费渡看见。


04

   

       陶然下午打电话说要把人接回去,骆闻舟和费渡正带着小淘气在家附近的儿童乐园玩,小孩玩的正开心,费渡就没让他接,说明天天晴了给他送回去。

       白天玩疯了想不起来找妈妈, 隔了一天新鲜劲一过,晚上还没吃晚饭小淘气就喊着想找妈妈。

       费渡站在阳台往外看,燕城的这场初雪还没停,外面一片清寒、和谐的气氛,静寂的仿佛能听到雪坠落堆积起来的声音。

      骆闻舟把粥放锅里按了定时煮着,走到阳台把人拉回了客厅,一边穿羽绒一边絮絮叨叨的停不下来:“我去送小伙子回家,粥我按了定时,你等会看看,饿了就先喝粥垫垫,等我回来给你做――把手机给我一下。”

      费渡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看到屏保的图片挑了挑眉――是他中午堆的雪人,费渡不动声色的把屏幕摁灭了,走到玄关处把手机递给骆闻舟:“知道了,开车小心。”

    因为有小朋友在,俩人也没有例行离别吻。


      不知道是不是屋里暖气开的太足,还是无聊的电视剧太催眠。费渡窝在沙发里迷迷糊糊间被阳台一声花盆落地的声音惊醒。

      想起厨房里的粥还煮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屏幕上的时间让他莫名的不安,骆闻舟已经出门快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是微博新闻消息提醒:

  “燕城文溪路特大车祸:连环追尾,一辆白色车车主当场身亡,多人受伤……”

      费渡看到文溪路下意识的点了进去,新闻图片里撞的最严重的白色车车牌早就不翼而飞,挡风玻璃全碎了,车里还挂着“平安顺遂”的平安福――和他之前去外地出差求来的平安福一样,骆闻舟还嫌弃过是烂大街的款。

    打骆闻舟的电话却是已关机,听筒里冰冷的女声让费渡一阵生理上的心悸。

  
    挂了陶然的电话费渡彻底慌了,陶然和他说“骆闻舟从他家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费渡没听完电话就挂了,陶然再打费渡的电话都是一直占线……

      费渡随手抓了件羽绒服,根本不记得换掉家居鞋就出了门,却没忘记骆闻舟说过下雪、下雨天要打伞。

      费渡一遍一遍的拨骆闻舟的电话,得到都是一样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出门前他给骆闻舟拿手机的时候,手机电量还是满的,不可能是没电了。

   

      费渡出了家门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车出去找人,昨天接完人车就被司机开走了,这个小区根本没有那么多停车位。

     费渡恍然觉得自己和十五岁的那个坐在别墅里的少年重合了,一样的无助和慌乱,一样没有骆闻舟。

     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遇上这个给予他“爱的能力”,一把把他拉进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里的人,都脆弱的像虚幻的泡影。

     鞋子都湿透了还没走到小区门口,费渡以前从未觉得自家小区的路那么长。

     长的像走不出的梦魇。

  

      费渡看到骆闻舟的车开进小区大门的那一刻,脚步像锈在了原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悉数抽走。

      他像一个抖落一身行囊已到达目的地的游人,再也走不动了。

      他看到骆闻舟逆着路灯的灯光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他想自己就在原地等就好。

      费渡像站在夜色里的精灵,在薄雪的路灯下漂亮的像幅油画。

      骆闻舟走近看见费渡撑着伞像是对自己笑了一下,可他分明看到有一捧碎月浸在费渡的眼眶里,沉重的把他眼角都压红了。

      骆闻舟走到离人还有两步远,主动张开了手臂,然后用自己的羽绒服裹着把人抱了个满怀。

      伞在地上咕咕噜噜的滚了一串脚印。

      骆闻舟听到费渡在他耳边缱绻叫了一声:“闻舟。”

      费渡极少这样叫他的名字,骆闻舟听的心脏一紧,“我在,宝贝儿我在。”

     平时费渡皱个眉骆闻舟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会怎么会察觉不到费渡的反常,只是他实在想不到是什么人亦或是什么事能让费渡慌成这样。

      他怀里的人在控制不住的发抖,费渡抱着他的手把他箍的快喘不过气了。

      骆闻舟轻轻拍着人的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嘴唇贴着费渡的耳朵问他:“怎么了,宝贝儿。”声音温柔的像是生怕惊落了费渡眼角的眼泪。

      费渡半张脸埋在骆闻舟怀里,像是还没缓过劲来,半晌才开口说话,声音还有些不稳:“打你电话打不通,看到微博上文溪路的车祸的新闻,车主车子和你一样,还有一样的平安符,我……”

      骆闻舟摸出兜里手机,手机状态已关机。

      骆闻舟车里没有儿童座椅就让小孩坐在了副驾驶,他也好看着,小家伙坐着不老实,骆闻舟就给人玩了一路手机,抱着小淘气下车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手机被扔在了副驾驶车座上,不知道这小崽子什么时候怎么按到了关机键,他根本不知道。

       骆闻舟回来的路上车开到文溪路,看到前面因为车祸封路了,就绕路回来的,多耽误了点时间,下雪路况不好,也没功夫看手机,手机躺在车座上也一直没响过,骆闻舟哪会想到还有这茬事。

       听到费渡声音都在抖,骆闻舟心疼的像被撕开了,让费渡为他担惊受怕了就是他自己的错。

      骆闻舟一只手拍着人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的捏着费渡的后颈,不停的在费渡耳边道歉:“好了好了,没事了。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05

       骆闻舟回到家把费渡湿了的鞋和袜子给他脱了,好话说了一箩筐才把人哄去洗澡。

       费渡就简单的冲了一下,洗完澡端着骆闻舟给他盛的粥,刚坐到沙发上,骆闻舟就握住费渡的脚踝顺着宽松家居裤往他小腿摸。

      费渡下意识的蜷了蜷腿:“哎,耍流氓也等我吃完饭。”

     “想什么呢?”

      骆闻舟没放开,摸着费渡的脚和半截腿还是有点凉,握着费渡的脚踝把费渡的脚放到自己怀里给人捂脚。

      费渡:“……”

     骆闻舟看费渡垂着眼睛喝粥,也不说话,开始没话找话逗他开心:“宝贝儿,我要是真有点什么意外,你会不会殉情?”

      费渡想都没想冷淡道:“不会。”

      骆闻舟立马琼瑶模式上身,倚在沙发背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实际上是捂着费渡还在他怀里的脚:“你怎么这么无情冷漠,至少想一会再回答啊!”

       费渡放下手里的粥,双手拉过骆闻舟的手轻轻摩挲着他手上的薄茧,看着骆闻舟的眼睛,轻轻的开口:“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有意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就以后每年生日都许一个愿望――

   希望下辈子也能有喜欢你的运气。

  为了让我生日多许几个愿望,还请你小心,好不好?”

     骆闻舟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摧枯拉朽的碎了。

    他知道费渡指的是什么,他的职业特殊,但还是想认真的给他承诺:“好,我会的。”

     家里玄关处又贴了一份《出门守则》――费渡写给骆闻舟的。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木心

          风铃草花花语:温柔的爱、永远的羁绊。
   

    

   

  

  

   

   

    

   

    

   
 

舟渡《四月蔷薇》

    

      高萌超甜预警

      轻度ooc

     “你的名字会不会像四月的蔷薇,落成,在我的生命里。”

     时间线:嘟嘟脚受伤,养伤期间

    01

     用穆小青的话说“费渡毕竟是美少年”,加上骆闻舟每天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费渡虽然没长几斤肉,但身体恢复的还算比较快,就是脚伤了筋骨,养的时间长了些。

     四月初,费渡基本可以不用拐杖了,慢慢挪着勉强可以走。骆闻舟怕地滑,把家里能铺上地毯的地方都铺了地毯,连卫生间都没放过,厨房没有,因为费渡基本不用进厨房。

    年轻归年轻,但是两次受伤都太严重,着实伤到了根本,以前总能按时起床的费总变得格外嗜睡,骆闻舟不知道把人从沙发上抱回卧室抱了多少回。

    有时候是骆闻舟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费渡和骆一锅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骆一锅像是被传染了瞌睡虫,费渡睡觉的时候,有时候它也跟着睡,躺在费渡怀里乖的不像骆一锅。

     午后,骆闻舟刷完碗从厨房出来,抬头看了客厅的的挂钟,掐着时间倒了温水让费渡吃药,一转头就看沙发上他进厨房前还和骆一锅玩的人这会又睡着了,骆一锅蹲在沙发旁边歪着头闻费渡的垂下来的袖口。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阳光隔着落地窗前的纱帘漏过来些许碎金,斑斑驳驳的落在费渡身上,皮肤透亮的像个瓷娃娃,像浸在了安安静静的时光里,眉目间似有一篇美文流动。

    骆闻舟站着看了好一会,有点不舍得叫醒他。

     但医生叮嘱过不能让费渡睡太多,骆闻舟伸手拢了拢费渡额前有些汗湿碎发,有些不忍心,轻轻的摸了摸费渡的好看的眉眼,低声哄:“宝贝儿,起来把药吃了,我推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里,大有费渡如果不愿意,他就妥协让费渡继续睡。

     费渡一直没什么起床气,养病的这段时间更是变得乖的不行,晚上骆闻舟让几点睡就几点睡,也不偷喝酒,为了补充营养,有些他不爱吃的东西,被骆闻舟哄着,也能捏着鼻子吃下去。

     费渡含含糊糊的“嗯” 了一声,骆闻舟把水和药送到人嘴边,费渡起来乖乖吃了药,骆闻舟给他腿上盖了件薄薄的毯子,推着人去了附近的公园。

      空气里树木的清香纠缠着百花的香气,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草地上还有一个被遗忘的风筝。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谁都没说话,古木下,长椅被时光浸染的有些旧,落在几盎司的春里别有一番韵味。

     骆闻舟在长椅上坐下,拉过费渡的手握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说你养了几个月,怎么一点不见长肉呢?你要和你弟弟一样多好――晚上想吃什么?”

     费渡挠了挠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心,笑出了几分好看的卧蚕:“想吃你!”

     费渡还没完全恢复好,这几个月里骆闻舟几乎很少碰他,不舍得,整个人都快变成“忍者神龟”了,偏偏这人还不知死活的可劲撩拨。

     骆闻舟气急败坏,挑了挑费渡的下巴:“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费渡顺手握住了下巴的手,:“我明天去趟公司,好不好?”

     这段时间费渡断断续续回过几次公司,公司有些事必须由费渡亲自处理,每次骆闻舟都黑着一张脸,费渡没办法,又不想让骆闻舟生气,只能哄着。

    骆闻舟:“……”

    感情搁着等着他呢!

    其实骆闻舟知道费渡当甩手掌柜的时候,也时不时要去公司,更何况是现在,他只是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才握住的一双手,怕他身体受不了,腿还不方便,但又扛不住费渡跟他示弱,不高兴归不高兴,最后还都得答应。

    骆闻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吧,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还想再唠叨几句,费渡的电话响了,五环之歌的威力把旁边散步的大爷大妈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费渡赶紧接了起来:“妈。”

     电话那头穆小青炮仗似的连续发问:“你俩怎么都不在家?你自己出去的吗?”

      费渡捏着骆闻舟的手指玩:“不是,闻舟推我出来走走,在公园。”

       “现在想不想回来?我和你爸来看看你。”

       “好,这就回去。”

         费渡挂了电话,冲骆闻舟笑笑:“爸妈来了,回家吧。”

         电话那头穆小青的话骆闻舟听的清清楚楚,一脸怨念:“现在都不打我电话了,直接打你电话了。”

         费渡不走心的的安慰了一句:“妈肯定觉得你在加班。”

         骆闻舟:“……”

  02

          俩人一进家门,穆小青就拉着费渡问东问西:晚上想吃什么?脚恢复的怎么样了?怎么也不见长肉……

         费渡也不觉得穆小青唠叨,这种细致且耐心的关心,是他以前20多年的生活里不曾拥有过的,骆闻舟让他学会了接受这种“被爱”。

         费渡看着穆小青的打扮忍不住夸了句:“妈,你又变漂亮了”。

        穆小青被哄眉开眼笑的,还不忘冲着坐在沙发上抱着骆一锅的骆诚炫耀:“听到没?好好学学。”

        骆诚笑笑点点头:“咱们家有一个人负责夸你就行了。”然后转头和费渡聊起了天。

        骆闻舟收拾完客厅里他爸妈带来的东西,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边拆边说:“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唠叨呢?”

        穆小青从骆闻舟手里接过他拆了一半的袋子:“那能一样吗?”

        等骆闻舟看清穆小青手里拆开的衣服一脸不可思议:“这什么?”

      “给一锅买了几套衣服,你爸在小区看别人家的猫穿的衣服,说好看,非让我给一锅买。”

          骆闻舟:“……”

          费渡:“……”

         骆诚从穆小青手里接过衣服,和费渡开始伺候骆一锅穿衣服,画面居然意外的和谐。

         衣服背上还赫然印着“我爸最帅”四个大字。

         骆闻舟一脸不忍直视推着穆小青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03

     饭桌上,骆闻舟烟瘾上来了,叼了一根烟还没点,就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抽走了,袖口残存的雪松、香根草的味道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鼻尖堪堪擦过,撩的骆闻舟大脑短路似的怔愣了几秒,想着怪不得下午费渡睡觉的时候,骆一锅在旁边闻费渡的袖口,真是亲儿子!

     费渡给骆闻舟下过禁令,不许吃饭和吃完饭抽烟,说是对胃不好,更何况他这几天嗓子还不舒服。

      费渡看了骆闻舟一眼,骆闻舟摸了摸鼻子假装什么都发生,继续给费渡夹菜吃饭。骆诚和穆小青则心照不宣的装作没看见,儿子的面子还是要留得。

     骆诚和穆小青来的时候是骆诚的司机送来的。吃完饭,骆闻舟把俩人送回家。

     回来一进门,就看一大一小坐在卫生间的地毯上,骆一锅勾着头脸快贴在了全自动洗衣机的玻璃上,好奇的不行看着洗衣机运转,费渡把骆一锅捞回来,给它穿还没穿好的衣服。

     骆闻舟在费渡身边蹲下:“怎么了这是,不是刚穿的衣服吗?”

     费渡低头耐心的给猫穿衣服,没抬头:“它把厨房的蜂蜜弄洒了,刚才的衣服脏了。”

     骆闻舟看了眼洗衣机,能让费总屈尊降贵给换衣服还给洗衣服的猫!

   “你们俩这深厚的‘革命’友谊!可以啊!”

     费渡抬眼看他:“我们俩的‘革命’友谊建立在怕惹你生气上,所以先给洗了。”

     骆闻舟心思一动,把人揽进怀里,靠过去就要亲,淡淡的烟草味笼罩过来,费渡往后靠了靠:“你抽烟了?嗓子不难受了?”

     骆闻舟回来路上还特意散了身上的烟味才进了家门,这会还没亲到人,就被抓包,只能认怂,从身上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双手捧着上交,认错态度良好:“宝贝儿,我错了。”

    费渡忍着笑,面上绷着接了过来:“等你嗓子好了再还给你,另外刚吃完饭不许再抽烟!”

    骆闻舟拉长了声音:“知道了,少爷。”

    然后胳膊一揽连人带猫抱去了客厅放在了地毯上。

    费渡:“……”

     为什么不让坐沙发?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放的是烘焙节目,骆一锅一看就开始喵喵的叫,费渡使唤骆闻舟:“你去把妈买的小蛋糕拿一块给它吃。”

    骆闻舟不为所动:“吃吃,你看它胖成什么样了,还吃。”

     费渡最听不得骆一锅冲着他喵,催促道:“快去!”

      骆闻舟往费渡肩膀上一靠,开始耍无赖:“没劲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去。”

      费渡手上还在给骆一锅脖子上系小领结,随意的在人嘴角亲了一下,连眼神都没分给骆闻舟。

     骆闻舟没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要和猫崽子争风吃醋,捏着费渡的下巴让人抬头看自己,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敷衍我?”

     费渡放开骆一锅,双手环住骆闻舟的脖子,弯着桃花眼讨好道:“那师兄想怎么样,我任凭处置……唔……”

    费渡被骆闻舟吻着下意识的往后仰,身后没有支持的躺到了地毯上,骆闻舟一手垫着费渡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费渡宽松的家居服里。

    费渡算是知道骆闻舟的目的了,还明知故问:“师兄你是不是故意没把我放沙发上?”

     骆闻舟亲了亲费渡的额头:“沙发上爸爸施展不开。”

     费渡:“……”

     这老流氓还要不要脸了!!!

     骆闻舟到底顾念费渡的身体,及其克制的只要了他一次,就抱着人去了浴室。

     04

     翌日,骆闻舟下班去接费渡,快到费渡公司楼下的时候,停下车,走进了一家花店。

      门口的风铃随着开门的动作叮铃作响,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孩,看骆闻舟进门,放下了手里修剪的花枝,招呼骆闻舟:“先生想买什么花。”

     骆闻舟指了指落在薄暮余晖里红的浓郁的蔷薇,女孩笑笑多嘴问了一句:“先生知道红蔷薇的花语吗?”

      骆闻舟点点头:“知道。”

      费渡坐在办公室里正低头看文件,办公室门被轻轻叩了两下,费渡没抬头:“请进。”

       见没人说话,刚想抬头,视线就被一捧花占据,费渡顺着花束去看捧花的主人,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怎么想起来买花?”

        “来看病人当然要买花。”骆闻舟刻意加重了“病人”俩个字的语气。

         费渡合上文件:“那病人这就跟着家属回家,行不行?”

        骆闻舟不愿意费渡多走路:“我背你下去。”

        当着这么多公司职员的面,费渡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想骆闻舟看出来,只能发挥自己撩闲的本事:“我自己能走,师兄这么宝贝我啊?

       骆闻舟没好气的看了费渡一眼:“我不宝贝,指着你吗?你要是不想让我背,抱着也行?”

      费渡:“……”

      二选一,费渡乖乖的让骆闻舟背着,还没出办公室,就想起来花没拿:“花,花没拿。”

     骆闻舟背着费渡等电梯,这会下班的时间点,电梯口都是人,看到俩人过来,自动让了一条道出来,骆闻舟也没客气,毕竟他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电梯来了就先进去了,等了几秒钟众人大眼瞪小眼,完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骆闻舟:“不进来吗?”

      众人:“……”

       谁敢啊?!

       俩人都腾不出手,费渡从骆闻舟颈窝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面面相觑的众人,绅士的笑了笑:“那麻烦帮忙关一下电梯。”

       等电梯门一关,费渡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骆闻舟也没忍住笑了:“你们霸道总裁都这么独裁的吗?你坐个电梯都没人敢进来。”

       费渡把下巴搁在骆闻舟肩上:“大家平时也不这样,可能因为你在,怕我在电梯里对你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骆闻舟:“……”

        俩人回到家,骆闻舟去厨房做饭,费渡在客厅把花一束束插进花瓶里,骆一锅在旁边扒着茶几看。

      费渡用手戳了戳骆一锅的肉乎乎的脸,警告道:“不许挠你爸给我买的花,听到没?”

      骆一锅“喵”了一声,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走了。

    费渡看了眼厨房,见人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拿起手机搜索――红蔷薇花语:

                        “热恋”

05

     骆一锅:我昨天晚上没吃到小蛋糕,我不想原谅色令智昏的铲屎官!

       

      

      

    

舟渡《势均力敌》

 

    轻度ooc

    酸甜

    骆队吃醋预警

   “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将看到我的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飞鸟集》

  01 

    影视剧杀青宴,费渡作为投资商没推脱掉导演的邀请,在最近公司忙的焦头烂额的并购案中抽身参加了酒会。坐在他旁边的女孩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小花旦,本剧女主角――林知依。

    费渡一进门女孩就大大方方的打招呼:“费总,好久不见。”

    费渡根本不记得俩人什么时候见过,但还是绅士的握了握女士的手:“好久不见。”

    林知依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费渡根本不记得自己,倒也没尴尬,笑了笑解释:“费总,不记得了吗?一年前慈善晚宴上,离场的时候我踩到了自己的裙子,差点摔倒,你扶了我一下。”

     以费渡的记忆力他倒是记得这个事,但当时他就是正好经过女孩身边,顺手扶了一把,根本没注意人长什么样。

       要是搁以前没和骆闻舟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定会拿出费总式的哄人方式,把人撩的脸红心跳的,但现在面对骆闻舟以外的人,就算是漂亮话也不会让人觉得越界,他好像把这辈子哄人开心的心思都放在了骆闻舟身上。

      但这会又不好拂了人的面子,也只好弯了弯桃花眼说:“记得。”

      费渡正坐在酒桌上走神,想着两天没见骆闻舟了。旁边一道甜美的女声打断了他早就跑到某人身上的思绪。

   

     林知依一脸关心的问:“费总,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费渡回过神来,接过林知依给他倒的温水:“谢谢,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02

    第二天骆闻舟在周六的雨天里出完外勤,顶着有点潮湿的外套和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市局已经下午4点了,刚进办公室就慰问了一圈即使没出外勤,也一起加班的崽们:“同志们辛苦了,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喊完就觉得气氛不对,平时这帮人一定会说:“爸爸,您老人家也辛苦了。”今天却鸦雀无声。

     一帮人盯着他看,骆闻舟摸摸下巴好笑道:“就算我帅,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

    郎乔这会发挥亲闺女的勇敢,凑到骆闻舟年前:“老大,你看微博了吗?那什么……费总……”

     话还没说完,骆闻舟就进了自己办公室,忙了一天就吃了一顿饭,根本没时间碰手机,刚打开微博:热搜榜第一――林知依费渡

  

   “当红小花旦林知依和费式总裁酒店密会,”偷拍的照片和视频清晰度不高,但能明显看出来女孩靠在费渡怀里,动作很亲密。

     紧接着热搜第二条:

    “费总天幕救人”

      显然因为这件事,一年前费渡天幕救人的视频也被有心的网友扒了出来,如果偷拍照片不够清晰,那这个绝对能让网友清楚的看到费渡的颜值了。

    热搜评论更是精彩:

“好配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有钱又帅,三分钟我要知道这位霸道总裁的全部资料。”

   “一定要对我们家依依好啊,含泪祝福。”

  “这俩人锁了。”

     ……

      骆闻舟加了三天两夜的班没回家,费渡昨天傍晚还和他微信说在公司加班,也回不了家了,让物业喂了骆一锅。结果转头抱着美人进了酒店,这叫在公司加班?

      骆闻舟拿着手机一言不发,心里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要说他真正害怕的时候也就是在费渡两次受伤的时候,现在想起来还会后怕。

    那这次是因为什么?因为这个女孩是费渡会喜欢的类型吗?还是因为对方身份是明星?还是怕他喝了酒……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淋了雨的缘故,凉意这会也窜了上来,骆闻舟换了件外套,头发还湿着也顾不得擦,拿着手机就要走,陶然拉住他:“好好说,别发火,把他惹哭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骆闻舟“嗯”了一声,转身冲进了雨幕里。

03

       骆闻舟开车到费渡公司楼下还不到5点,楼里已然灯火通明,公司前台见骆闻舟头发湿漉漉的,脑补了一场为爱自虐的大戏,就是看骆闻舟脸色阴沉的吓人,大气也不敢出,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忙迎了上去:“您怎么来了,这么大雨。”

      骆闻舟脚步不停,语气生硬:“来找你们费总。”

      骆闻舟偶尔会来接费渡下班,公司上上下下基本都认识他,平时没事也会开开玩笑,深受公司小姑娘的喜欢,可以说从来见过骆闻舟这个态度和她们说过话,前台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赶忙解释:“费总在开会,您要不去费总办公室等一会吧!”

    “不必了,我在会议室外面等。”

      前台想拦又不敢,拿的毛巾也不敢递,只能跟着骆闻舟进了电梯,送到了会议室门口。

       费渡隔着玻璃看到了他三天没见的人,像是根本没看到骆闻舟脸色难看似的,弯着眼睛冲骆闻舟笑了笑,把会议的收尾工作交给了周怀瑾,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费渡知道骆闻舟来兴师问罪的,他开了几个小时的会还没来及打电话解释,上午微博上就炸了锅,他不是公众人物,自然也没有想着向网友澄清什么,等着女演员先解释呢,结果等了快一天也没动静,结合昨天林知依喝醉了,费渡绅士的扶了一下,人就自然的靠在了自己怀了,什么心思就不言而喻了。然后还被媒体拍了。

      费渡看着一脸倦容还淋了雨的骆闻舟,心疼的不行,伸手接过了前台女孩手里的毛巾给骆闻舟擦头发,看人下意识想躲,费渡学着骆闻舟给自己擦头发的样子:“别动,生病了还得我照顾你。”

     骆闻舟再生气,也不想耽误他工作,面无表情道:“不开会了吗?”

     费渡给他擦头发的动作没停,一脸甜笑:“嗯,开会没有你重要。”

      会议室里几个高层也都见过骆闻舟,但根本没见过俩人的相处模式,骆闻舟来之前还训过人的费总,这会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讨好人的意思不能更明显了,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骆闻舟来就是来听费渡解释的,他不是拧巴的性格,有什么事他想听费渡自己说。

      骆闻舟拉下费渡给他擦头发的手没看费渡,言简意赅:“说吧。”

      费渡拉着骆闻舟往电梯走:“回家说。”

      一进车里,费渡就主动示好,像个粘人的骆一锅要抱骆闻舟,哪还有刚才在公司的霸道总裁范,还没抱到人就被骆闻舟推开了:“坐好,系好安全带。”

       费渡往座椅上一靠,开始耍赖:“不会,你给我系。”

       骆闻舟和他僵持了三秒钟,败下阵来,探身过去给人系安全带,然后就被费渡勾住脖子开始解释:“我昨天晚上真的在公司,把人送到酒店我就走了。”

      骆闻舟听他这么说,一整晚胡思乱想的心才算落到实处,但心里还是别扭:“那么多人为什么让你送?你为什么抱她?她对你有意思吧?”

      费渡在骆闻舟冒了点青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一连串的问句让他心情莫名的有点好,费渡回答一句就亲一口骆闻舟: “送她因为赶巧了顺路,非要坐我的车;她喝多了,我扶了一下,她就靠过来了,我总不能把她扔地上吧;对我有意思我也没办法啊,我只对你有意思。”

     骆闻舟:“……”

     骆闻舟被哄的一时无话,但不代表他原谅了费渡抱别人,还那么亲密,扒开费渡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发动车子,一路无话平稳的开回了家。

04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费渡觉得自己这是没把人哄好,因为骆闻舟也没有像平时怕他丢了一样的抱着他,吃晚饭的时候骆闻舟也没几句话,但看着又不像在生气,这大爷平时生气只会脾气暴躁的数落他,冷战什么的不适合骆闻舟。

     费渡看着骆闻舟躺在自己身边闭着眼,估计这两天累坏了,好像下一秒就会陷入深度睡眠的平静。费渡伸手拨弄骆闻舟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点无奈和委屈,知道骆闻舟没睡着,却还是像怕吵醒他似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骆闻舟捉住费渡作乱的手,塞回被子里,没放开,也没说话。过了半晌,费渡以为人都睡着的时候,才听骆闻舟声音很低的开口,低的像说给自己听:“没生气,我就是……有点害怕。”

     费渡没出声,等着他的下文。

     骆闻舟握着费渡的手紧了紧,才继续说:“怕我一不留神,你就是别人的了。”

      费渡一直都知道,骆闻舟表面看着随性,其实比谁都心思细腻。骆闻舟爱他爱的一直那么小心翼翼,怕他受伤,怕他生病,怕他走不出过去,一会儿找不到人就心跳加速开始紧张,这些费渡都知道。

      但他从没听骆闻舟说“怕你是别人的”,费渡觉得自己眼睛涨的发疼,往人身上靠了靠抱住了骆闻舟的腰,发顶抵着骆闻舟的下巴,声音闷闷的:“费渡是骆闻舟的,是骆闻舟一个人的。”

      骆闻舟还没从费渡甜腻的的情话里品出味来,就感觉脖子上有温热的眼泪滑落,赶紧低头去看怀里的人,看到费渡鼻梁上划过的泪痕,心里一万句“卧槽,我怎么还把人说哭了?”

      骆闻舟手忙脚乱的给人擦眼泪,以为费渡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宝贝儿,宝贝儿,我不是不相信你,我……”

     还没我出所以然来,就感觉背上被费渡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累了,睡吧。”

05

     俩人连着加班都累的不轻,一夜好眠,第二天周末睡到10点才起床,骆闻舟在厨房做饭,费渡像个尾巴似的跟着四处捣乱,骆闻舟好几天没碰他了被撩的起火,手滑打碎一个碗。

      费渡:“……”

      骆闻舟忍无可忍把企图逃跑的人摁在灶台上好一顿收拾。

       然后战地又转到了床上,浴室……

        等费渡被清理干净抱回卧室的时候,有气无力的学着骆闻舟骂他的样子:“混账东西。”

        骆闻舟心里好笑,知道自己有点过火了,只能好声好气的哄:“宝贝儿,对不起,我忍不住。”

        费渡:“……”

        俩人下午三点才吃上饭,吃完饭骆闻舟抱着骆一锅坐在阳台上给猫祖宗剪指甲,费渡在旁边顺手拍了一张,登录公司的微博帐号,发了一条微博:

    “大家的好意心领了,谢谢!就是把家里这位惹生气了。”

      照片是骆闻舟的侧脸,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过来,骆闻舟垂着眼耐心的给猫剪指甲,脸部线条立体分明,睫毛成了半透明状,身上穿了件白色毛衣,家居裤家居鞋,配上骆一锅半眯眼一脸享受的样子,画面温馨的不像话。

      平时公司的微博也没多少粉丝,这会非常时期,被营销号一转,下面评论比昨天热闹多了:

      “???家里这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又帅又有钱,男朋友还这么帅,还有猫,人生赢家,带着我的祝福给我打车滚。”

       “请你们立马结婚!!!”

       “神仙谈恋爱!”

       “这两个小哥哥我之前在地铁见过一次,本人也就比照片好看一百倍吧。”

        “求照片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求以后能用这个号多发点日常!”

        “求这两位个人微博,想围观这绝美的爱情故事!”

          “谁不想和这位霸道总裁谈恋爱!”

         费渡看着微博评论好笑,走到阳台从后面抱着骆闻舟,把刚才自己拍的照片和微博评论给骆闻舟看,骆闻舟拿着手机给“谁不想和这位霸道总裁谈恋爱”的评论回复一句:

“休想!!!”

    费渡:“……”

    超幼稚。

        

        

     

     

     

    

   

   

舟渡《爱情故事》

     
      超甜预警

      轻度ooc

    “ 我也曾把光阴浪费甚至莽撞到视死如归,却因为爱上了你,才渴望长命百岁。”

                                                  

                                        ――林夕

     01

      费渡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倚在卧室门边看骆闻舟慢条斯理的对着镜子扣衬衫扣子,眼神从骆闻舟的喉结一路描摹到腰线,眼尾不自觉的挑了挑 。  
          
       一边欣赏一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还是前天万圣节骆闻舟放进去的,并且在他每个外套了都放了糖,各种各样。

       费渡一边剥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一边往衣柜走,从里面给骆闻舟挑毛衣。浓郁的草莓味在口腔里四散开来,让费渡从视觉和味觉都得到了满足。

       从衣柜里拎出来一件黑色毛衣,也不问骆闻舟要不要穿这件,直接从衣架上取下来往人身上套,末了又给骆闻舟理了理里面衬衫衣领和他额前的碎发。

        被费渡伺候着穿衣服,骆闻舟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他平时对穿衣服没那么讲究,一般以舒服为主,毕竟工作也需要,有些费渡给他买的衣服也就周末陪费渡出去玩的时候才会穿,特别是不符合人民公仆气质的衣服更不会出现在上班时间。

        今天这件保守的黑色毛衣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心里还没估摸着出费渡今天要让他走什么穿衣路线,就看费渡从自己鼻梁上取下了他平光的金丝眼镜,给自己戴上了。

       骆闻舟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干的,被他自己随意的抓了两下,额前的刘海堪堪收在眼睛上方,不笑的时候平添了几分冷峻的气质,加上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和身上一丝不苟白色衬衫和黑色毛衣,一股扑面而来的禁欲风。

       费渡摸了摸下巴想:普通款式的衣服也要看穿在谁身上啊!然后冲骆闻舟眨眨眼:“这位霸道总裁,包养男大学生吗?会自己赚钱的那种!”

        骆闻舟看费渡叼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一脸呆萌样,差点没绷住霸道总裁的高冷人设,在人嘴角亲了亲,一本正经道:“不行啊,我老婆会生气的。”

       “那这位帅哥,今天可以和我约个会吗?”

         骆闻舟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好天气和午后吃饱喝足在阳台上打盹的骆一锅,拥着人出了门。

         02

         因为骆闻舟的车限号,家里的小区停车位又紧张,费渡的车昨天也让司机开走了,俩人一商量决定坐地铁出门,因为费渡没坐过地铁,纯好奇。

        等地铁的时候骆闻舟大喇喇手搭在费渡的肩膀上,旁边的人频频往他俩这边看,怪就怪俩人外形太出众了,旁边有几个小姑娘已经拿着手机开始光明正大的偷拍。

        还有几个忍不住小声感叹:“这什么神仙颜值!”

    “太帅了叭!”

    “天啊!长头发的小哥哥真的又帅又漂亮!”

    “这不就是小说里霸道总裁×学生的组合吗?”

      

       虽然骆闻舟有着自己要是靠脸吃饭,全世界的姑娘都得哭着喊着叫自己欧巴的自觉,这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自觉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反观费渡倒是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骆闻舟想:费渡除了在自己面前,大多时候外表看来都是这么有距离的,想到这居然咂摸除了一点甜味,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俩人进了地铁才发现他俩这节车厢人出奇的多,尤其是女孩子。骆闻舟没办法,又怕人挤着费渡,就一只手虚搂着费渡,把人半圈在怀里,也不顾时不时有偷瞄过来的眼神,好在他俩就一站路,很快就到了。

      下车还没走几步,后面就追出来一个女孩子,笑眼弯弯的挡在费渡面前落落大方问:“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嘛?”

      费渡今天穿了件卡其色单排扣风衣,里面穿了件灰白色的连帽卫衣,下面穿的黑色西裤衬得腿又长又直,脚上穿了款式最简单的白球鞋,头发骆闻舟出门前给他扎了起来,眼镜给骆闻舟带了,他也没带眼镜,整一个清清爽爽的美少年,和平时斯文败类的霸道总裁形象实在差的太远,所以小姑娘估计没啥心里负担,要搁平时的费总,估计再借几个胆也不敢贸然上前要微信。

      骆闻舟在旁边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费渡绅士的抱歉一笑,指了指旁边的骆闻舟:“不好意思,我要是给你了,他要不高兴的。”

        姑娘愣了一秒,失望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甜甜的一笑,一脸灿烂的丢了一句:“好甜啊!祝二位百年好合。”转身又钻进了即将开走的地铁。

      骆闻舟啧了一声,又开始嘴欠:“你怎么忍心拒绝这么漂亮的姑娘?”

     费渡睨了骆闻舟一眼:“我那朋友圈都是大脸的猫和它爸各个角度的照片,怕吓着人家。”

    骆闻舟“……”

    03

     刚进商场费渡目光就被里面的奶茶店吸引了过去,平时骆闻舟不怎么让他喝咖啡奶茶这些东西,他也就没怎么喝过了。

     费渡朝奶茶店抬抬下巴:“师兄,你懂我的意思吧!”

     看到费渡一脸期待的表情,骆闻舟拒绝的话到嘴边也跟着妥协:“等着,我去给你买。”

     费渡看着骆闻舟排队给他买奶茶的背影,忽然想:自己以前是怎么舍得去做那些冒险的事的,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一件太好的事,好到无论做什么,都像是一种浪费。

    

      费渡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骆闻舟给他买的奶茶,打开先递过去给骆闻舟喝了一口自己才喝,喝到了甜的东西费总,整个人像被挠了肚皮的骆一锅,特别的满足。

      俩人逛了一圈给陶然订好了新婚礼物,奶茶也喝完了,才走进了一家高定西装店,店长一看到俩人眼睛都亮了,忙迎了上来热络的招呼:“费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费渡指了指旁边的骆闻舟,笑笑:“给他买,麻烦挑挑适合他的款式。”

      等骆闻舟换了新西装,打领带这种事当然就不麻烦店员了,费渡一边认真的给骆闻舟打领带,一边听骆闻舟数落他败家:“家里好几套西装了,我平时也穿不着,买这么多套干嘛,这么不会过日子呢!”

    “  参加婚礼要穿新的,吉利。”

     骆闻舟抬手捏了捏费渡的后颈:“费总,你这么迷信的吗?”

      费渡到底没憋住说了实话,拉着骆闻舟的领带凑近了些:“警察叔叔,我喜欢看你穿西装!你老公我多的是钱,不怕。”

      店员小姐姐看他俩在那眉来眼去的毫不掩饰的调情,脸红的默默走开了。

      西装尺寸有的地方需要改,费渡交代了改好送到公司,拉着骆闻舟走了。

       路过一家卖丝巾的店,费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橱窗的丝巾,她记得穆小青是喜欢系丝巾的,是个优雅的美女。

      “这是女士丝巾,宝贝儿。”骆闻舟在后面叫费渡。

       费渡回来拉了拉骆闻舟:“我知道,又不是给你买,给妈买,她一定喜欢。”

      骆闻舟虽然听费渡喊了很多次‘爸妈’且语气自然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但其实他每每听在耳朵里,心里都会一暖,因为他们不仅仅是恋人,还是家人。

     04

     俩人路过手工巧克力店,在门口推荐试吃的店员热情给推荐新品手工巧克力,人都是视觉动物,对于长的好看的,当然就更热情了。

      他俩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拒绝人,更何况费渡还是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的,骆闻舟尝了一小块问店员:“有点微苦,有甜一点吗?”

      店员立马会意:“里面还有很多种,儿童系列的的偏甜一些。”

      费渡和骆闻舟进了店里,骆闻舟看着众多儿童系列的卡通图案的巧克力问费渡:“想要哪个?”

     里面的店员看两个大男人一直看卡通图案的巧克力,以为是想给小孩子买拿不定主意,礼貌的问:“两位先生是想买给多大的小朋友。”

     骆闻舟指了指旁边的费渡:“买给这个小朋友。”

      费渡歪头弯了弯桃花眼冲店员一笑,小姑娘立马脸红了,话都说不利索:“那……那两位慢慢挑……”

       骆闻舟在费渡腰上捏了一把,假装咬牙切齿道:“小崽子,在我眼皮底下还敢冲别人放电,反了你。”

       费渡立马摇着头辩解:“我没有,就是没人给我买过巧克力,我开心嘛!”

      

         骆闻舟听了这话心里又酸又疼,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看着什么都不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他比一般人更容易满足。

    

         最后俩人挑了一大盒各种各样图案的巧克力出了商场。

          骆闻舟怕费渡累着了,征求费渡的意见:“还坐地铁回去吗?”

         “坐啊,给老公你省点钱。”

            骆闻舟:“!!!!”

       下了地铁,离家还要有10分钟左右的路,费渡出了地跌口就耍赖不愿意走了,骆闻舟无奈拉着费渡风衣两头的腰带面对着人后退着走。

       黄昏的太阳将落未落,橘红色的夕阳落在费渡身上,让他看上去慵懒又迷人,整个人好看的不像话。骆闻舟迷了迷眼睛,冲着费渡吹了声口哨。

       费渡笑骂了句:“流氓。”

       路面大概是刚有洒水车撒了水,湿漉漉的,被夕阳一照泛着盈盈的水光,红绿灯路口许多补习刚下课的学生穿行马路,费渡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等到黄昏时,我们就回家。”

       05

       “师兄我脚疼。”费渡自然是知道对骆闻舟哪一招最管用。

          骆闻舟肯定是怕累着费渡的,但刚才那声‘老公’显然还没听够,放开了费渡的腰带:“叫老公,我背你回去。”

          费渡从善如流无辜的眨了眨眼,还故意扯了扯骆闻舟的袖子:“老公,你背我回去吧!”

          骆闻舟心里美美的,背着人回家了,快到家发现没几分钟路程费渡居然趴他肩膀上睡着了,许是昨天晚上把人折腾的太晚了,今天又晚玩了一下午,累着了。

          骆闻舟刚到家门,正想着怎么开门,正好撞见穆小青系着围裙出来扔垃圾。

           穆小青看着费渡,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了。”

         骆闻舟看他妈一脸紧张,怀疑他妈和他一样估计也有轻微的PTSD,而且只针对费渡,连忙解释:“没事儿,不愿意走路,非让我背他回来,睡着了。”

      穆小青明显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人放床上睡去,你来给我帮忙。”

      骆闻舟轻轻关了卧室门:“妈,你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爸呢?”

      穆小青低头切着菜:“又不是来看你的,来看我们家宝贝!你爸出去和朋友吃饭了,晚点过来接我。”

      “妈,我是亲生的吗?”

      穆小青抬头瞅了骆闻舟一眼,把没打散的鸡蛋递给骆闻舟,打趣道:“和你自己的宝贝儿还争宠啊!”

       骆闻舟:“……”

     

       06

    俩人做好了一桌他们家宝贝喜欢吃的菜, 骆闻舟看了看时间,推开了卧室门,怕费渡觉得灯光刺眼,也没敢开卧室的灯,只开了阳台上的落地灯。

    

     骆闻舟虽然是来叫人起床的,声音却轻的像怕吵醒了人,在费渡唇上亲了一口,低着头轻声哄道:“宝贝儿,起床吃晚饭了,不能再睡了,再睡晚上要睡不着了。”

     费渡平时也并不贪睡,睡了快一个小时觉得也睡饱了,一叫就醒了。就是刚睡醒,眼神还不清明,一双桃花眼镀了一层水光,脸也睡的红扑扑的,身上木调香格外有存在感。

      偏偏这人还不自知,伸手勾着骆闻舟的脖子开始瞎撩,开口说话声音嗡嗡的:“睡不着可以做点别的事啊!”

      骆闻舟魂都被勾飞了,没忍住又在费渡唇上啾了一口,托着人的后脑勺把人带了起来:“妈来了。”

     “怎么晚上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骆闻舟给费渡拿拖鞋放在他脚边:“没什么事,妈前几天打电话过来,你不是说想吃妈做的菜,她就来了。”

        费渡闻言觉得心口被烫了一下,穆小青平时要上课也挺忙的,没想到他随口提了一句,穆小青一直记挂着。

         骆闻舟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摸了摸费渡的发顶:“我爱你,爸妈也爱你,去把你给妈买的礼物拿给她。”

         费渡睡着了,骆闻舟怕骆一锅挠卧室的门,把骆一锅关在卫生间关了快一个小时。

        骆一锅:铲屎官没一个好东西。

    

      

舟渡《天作之合》

        接上篇《分不开》 不看也不影响

        前半段ooc

        超甜 互撩

     “有个人爱你,一直爱你,只要你,但你却说他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和骆闻舟在一起的这些年,费渡其实不怎么做噩梦了。最多就是骆闻舟值夜班不在的时候,会睡的不安稳。

       他习惯了这个人在他的生活里。

      入夜,费渡睡的并不安稳, 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人,却捞了空,梦境和现实交织,费渡猛然惊醒,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骆闻舟昨天被他关在了卧室外面。

        到底是怕骆闻舟着凉,拿起身边的毯子下床去了客厅。

         事实上骆闻舟经不住自己三句话哄,他又何尝不是。

         费渡怕吵醒骆闻舟,轻手轻脚的刚把毛毯搭在人身上,就被一捞,随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人趴在了骆闻舟身上。

          费渡身体感受到了热源,还是脱口而出:“冷不冷?”

           骆闻舟一手箍着费渡的腰,轻轻捋着费渡后颈的头发,亲了亲人的发顶:“抱着你就不冷。”

           费渡“……”

           骆闻舟摸着费渡后背不对劲,就是知道他做噩
梦了,以费渡的体质这种天气他不可能出汗的。

          骆闻舟手托着费渡的腰把人往上带了带,捧着费渡的脸问:“宝贝儿,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费渡并不否认的“嗯”了一声。

         骆闻舟在费渡脸颊上亲了一口才问:“梦到什么了?”

       “梦到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人爱我。”

         骆闻舟借着卧室照过来的微弱光线,看费渡垂着眼睛并不看他,声音无波无澜,好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骆闻舟抱着人的手紧了紧,有心哄费渡开心:“哪个孙子说的?我不是人吗?”
        
         费渡低了低头,在骆闻舟耳边说轻轻的说:“你是全世界,我的全世界。”

        饶是骆闻舟平日里听惯了费渡的甜言蜜语,这会也是一愣,把心收拢又收拢,才能堪堪收住一颗狂跳不止的心。

        在费渡的额头亲了亲:“我的宝贝,我的。”

        费渡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卧室的床上了,不知道骆闻舟什么把他抱回来的。

         骆闻舟难得没在周末赖床,俩人一起起床,一起刷了牙。
        
         骆闻舟站在镜子前摸了刮胡子的泡沫,很自然的把剃须刀递给了费渡。
       
          费渡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愿意为美人效劳。”

          费渡捏着骆闻舟的下巴给他刮下巴上的青茬,突然一本正经说了句:“看起来像块蛋糕,不知道甜不甜。”

          话音刚落,骆闻舟就亲了过去,一触即分的一个吻,粘了费渡一嘴的泡沫。

          骆闻舟用手轻轻擦了擦费渡嘴角,意犹未尽的啧了一声:“没有你甜。”

           费渡抬眼看了骆闻舟一眼,眼底都是浓郁的撩拨, 看的骆闻舟心里起火,赶紧转移注意力:“早上想吃什么?”

       “汤圆,花生馅的。”

        骆闻舟在厨房等水开,刚要把汤圆往锅里倒,费渡从后面贴了上来,在骆闻舟脖子上啾了一口,骆闻舟手一抖把半袋汤圆都倒锅里去了。
      
        费渡“……”

        还没等骆闻舟发作,赶紧抱起骆一锅溜出了厨房。

       骆闻舟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骆闻舟不太喜欢吃甜食,就只喝了粥,给费渡盛了七个汤圆,费渡吃了六个最后一个也吃不下了,抬眼看了看骆闻舟在低头喝粥:“师兄这个汤圆……”

       骆闻舟头也没抬:“不吃。”

       费渡:“……”
      
       费渡把最后一个汤圆送进嘴里,隔着餐桌捏着骆闻舟的下巴让骆闻舟微微仰头,把汤圆喂了过去,然后趴在餐桌上撑着下巴,挑着一双桃花眼问:“好吃吗?”

       骆闻舟一早上被费渡撩的一身火,眼神暗了暗,舔了舔嘴角:“没有你好吃。”

       费渡一脸坏笑:“师兄这是怪我昨天晚上没满足你吗?”

         骆闻舟伸手点了点费渡的眉心:“你今天要是不想出门买奶糖了,就可劲撩,我让你一天都出门了门。”

       骆一锅不知道俩个铲屎官在吃什么好吃的,还吃的这么腻歪,在桌子底下急的直挠骆闻舟的裤脚。
     
    
       
          

舟渡《分不开》

      甜的
    
      ooc归我

      费嘟嘟生气预警

      骆队你怎么老惹费嘟嘟生气?出来挨打(小声
   

     “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你不许和我讲道理。”

                                                         ――费事儿

       
       燕城的深秋,即使在天气和煦的午后风也是凉的,大多数人早晚出行也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只有路两旁的梧桐树还勉强维持着风度,树脚下有几片散落的梧桐叶,像是在和夏天做正式的告别。

       天气一转凉,费渡晚上睡觉就格外粘人,下意识往身边热源的怀里蹭,迷迷糊糊的想:夏天真的过去了,要是让骆闻舟知道自己在他下班之前因为没找到奶糖,只能退而其次吃了一盒冰欺凌,估计又得炸毛。

       半夜骆闻舟是被咳嗽声吵醒的。晚上吃饭的时候费渡咳了几声还非说自己没事,骆闻舟就没太在意。这会显然愈演愈烈。

     骆闻舟拧开床头灯,费渡瞌着眼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咳的脸色有点微微发红。骆闻舟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一下一下给费渡顺气。看费渡不咳了起身下床去找咳嗽糖浆,费渡就着骆闻舟的手喝了,又被喂了几口温水,眼睛都没睁开,还说了句:“谢谢师兄。”

      骆闻舟注意着费渡的动静,后半夜也没怎么睡着。想着费渡最近穿的也不薄,也没允许他吃什么凉的,怎么就咳嗽了?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骆闻舟忽然想到冰箱里冷冻室里的十多盒冰激凌,各种牌子各种口味,夏天的时候费渡为了吃着方便买的,入了秋就不允许他吃了,骆闻舟虽然不吃,但剩了几盒心里还是有数的。

      费渡眼看骆闻舟要打开冰箱最下面的一格,心虚的抢先一步挡住了冰箱,他不挡还好,这一挡分明就是在脑门上刻了七个大字“我偷吃冰欺凌了”。

      骆闻舟气的问都不问了,就看着费渡不说话,脸色也冷了下来。费渡眼看骆闻舟脸色不对要发火,又桃花眼一弯认错:“师兄,我错了。”

      骆闻舟一看费渡又一副“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还敢”就气不打一处来,开始反思自己以前对他是不是有点纵容过头了。

      以前费渡让自己受罪的时候他看不看见,管不了。现在不行。

      骆闻舟强压住怒火:“你就是仗着我什么事都惯着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上次换季胃疼吃中药的不是你吗?你不生病,难受是不是?”骆闻舟说到最后声音里的火气根本没压住,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不理人了。

      费渡这会才意识到这回恐怕没那么好哄了,连忙跟了过去拉骆闻舟的袖子,打算解释自己是因为想吃甜的没找到奶糖,刚开口说句:“师兄,我……”

     还没说个头就被骆闻舟一个“滚”字堵了回去,把他拉住袖子的手也甩开了。骆闻舟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劲,费渡穿着拖鞋被无防备的一甩,没站稳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费渡被骆闻舟这一顿邪火发的也是心里没底,跟在骆闻舟后面也不说话了,想从后面抱他,手刚碰到人,前面的人转身就冲费渡吼了一句:“你他妈给我滚。”

     费渡被吼的整个人一僵,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来。骆闻舟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费渡说过话,以前生气根本就半真半假,平时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刚才被骆闻舟甩了一下,费渡莫名就觉得委屈。

     以前费渡觉的自己什么事都能受着,现在才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刀枪不入,骆闻舟一句重话就能让他鼻子发酸,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委屈蔓延上来,扯都扯不掉。

      骆闻舟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看费渡垂着眼不说话,明显是在闹别扭,捏着人的下巴让费渡抬眼看自己,发红的眼角平添了几分媚意,看的骆闻舟心软的不行,刚才的火气早就打了个急转弯不知道跑哪去了。

    费渡偏头挣掉了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动作,看的骆闻舟心里一紧。

     自己训人不成还把人惹生气了,骆闻舟一个头两个大。

     费渡转身往门口走,抬手拿衣架上外套,明显是要“滚”了。

      在费渡要换鞋的时候,骆闻舟眼疾手快的一把箍住费渡的腰,把人抱怀里不敢撒手了,心想这要是真走了上哪找去,赶紧态度良好的认错:“宝贝儿,对不起,我话说重了,是我不对,我错了。”

     骆闻舟根本没什么哄人的经验,平时都是费渡哄他,这招不知道费渡用了多少次了。费渡平时几乎不和他生气,根本不知道这招能不能把人哄好,眼看把人快气走了,肠子都悔青了。

      骆闻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费渡撒娇和生气。

       费渡在骆闻舟怀里拼命的挣也挣不开,就眼圈发红的瞪骆闻舟抿着嘴也不说话,又急又气又委屈,眼眶里的水汽克制了半天还是顺着右眼角流了下来。
    
      骆闻舟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心都揪起来了,抓心挠肺的心疼,抵住费渡的额头语气温柔不像话:“祖宗,我不敢了,不敢了,宝贝别哭,我心疼死了。”说完要去亲费渡的眼角,被费渡偏头躲了过去。

       骆闻舟强行把人抱回沙发上,费渡低着头根本不理他,估计这会不仅和骆闻舟生气,还为自己没控制住眼泪别扭着呢。

       骆闻舟只好半跪在他脚边仰着头哄人:“小祖宗,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说完仰着头又要去亲,被费渡摁着眉心点了回去,脚下没稳住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费渡趁骆闻舟没反应过来的空档,起身回了卧室,随后就是卧室门反锁的声音。

       徒留骆闻舟和骆一锅面面相觑,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片刻,骆闻舟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要睡沙发了。。。。。。

        (骆闻舟在沙发上伸不开男模一样的大长腿,睡的也不安稳,半夜感觉身上有人给他盖毯子,伸手一捞,抱了一身的温香软玉。)